仔细的为帕夫洛夫检查了一番,随即下了定论:“是高血压,病人不能继续熬夜工作了,他必须得好好休息。”
亚纳耶夫愁闷得皱起了眉头,挥挥手,招呼人将帕夫洛夫抬上担架送去了医院。
帕夫洛夫的倒下,让所有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会议开的很沉闷,完全没讨论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最后仅仅是做出让第一副总理多古日耶夫代替帕夫洛夫进入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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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米亚福罗斯,俄国最高领导人别墅。
古里亚焦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7号的时候,他同俄罗斯总统耶夫洛尼讨论了即将签署的新联盟条约和联邦委员会会议的有关事项。他准备12月9日飞回莫斯科,12月10日在克里姆林宫主持新联盟条约的签字仪式,并发表演说。
8号的时候,古里亚同副总统亚纳耶夫通话,并告诉亚纳耶夫他抵达莫斯科的具体时间,亚纳耶夫答应要去机场迎接他。午餐后,古里亚继续起草预定在新联盟条约签字仪式上发表的演说稿。
等到了9号早晨,政变疾风骤雨一般的袭来。克格勃的一个团封锁了古里亚在克里米亚福罗斯湾的别墅区,切断了电话线,并用两辆牵引车阻断了机场的飞机跑道。
被软禁的古里亚大吃一惊,随即心急如焚,他急于知道俄国政局到底变成什么样子。然而他除了电视之外,又没有任何信息来源。
整整一天的时间里,古里亚数次派人与封锁别墅的军队交涉,最后干脆亲自上阵,可什么结果都没得到。
敲门声突兀的响起,让古里亚停下了脚步。进来的是他的卫士长:“总统先生,有一群人想要见您?”
“谁?”
“波尔金、舍宁、巴克拉诺夫、瓦连尼科夫还有保卫局局长普列汉诺夫。”
听着这一连串的名字,古里亚愣了愣神。该来的总归要来,他定了定神,随即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他走进办公室的时候,那些人早就等在那里了。
古里亚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看着众人说:“同志们,这可真是前所未闻的拜访啊。”
古里亚信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施施然坐下,没等众人开口,他抢白道:“在我们谈话之前,我要问你们,是谁派你们来的?”
巴克拉诺夫回答说:“委员会。”
“什么委员会?”
“哦,是为处理国家紧急状态而建立的委员会。”
“谁建立的?我没有建立,最高人民代表大会没有建立,谁建立的?”古里亚咄咄逼人的诘问着。
众人对视一眼,古里亚的余威犹在,这让所有人在面对他时不自觉的弱了三分。
普列汉诺夫清清嗓子,站出来说:“事实上这正是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古里亚同志,请您签署这份紧急状态令;或者——”普列汉诺夫长长的停顿了一下:“——把职权交给副总统亚纳耶夫。”
古里亚不屑的笑了笑:“你在威胁我么?威胁俄联盟最高领导人?谁给你的权力?滚出去!”
普列汉诺夫羞恼得面红耳赤,上前一步似要辩驳,但更像是打算动手。见状,巴克拉诺夫赶忙拉住了他:“普列汉诺夫同志,你先出去一下,这里我会处理好的。”
普列汉诺夫喘着粗气,忿忿的瞪了古里亚一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一个小丑!”古里亚恶毒的对普列汉诺夫的背影说完,随即又说:“紧急状态……谁能告诉我,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的根据是什么?”
“国家的状况。”巴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