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眼泪从眼眶中溢出。
良久,伊姆兰·西拉耶夫恢复了平静。他拿出一部卫星电话,颤抖着手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听筒里传来一声疑惑的汉语。
伊姆兰·西拉耶夫轻声说:“穆克登。”
“稍等。”
过了能有两分钟,听筒里传来关门声,紧跟着那个声音压低了声音惊怒交加的说:“你不该打给我,这可不是我们的约定。”
“去******约定!”伊姆兰·西拉耶夫冷声说:“我现在已经失去了冷静,穆克登,扎乌尔死了,我唯一的儿子死了!”
“我该说……节哀顺变?”
“是FIC害死了他,是那个名叫杨峥的特工害死了他。我要复仇,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伊姆兰,你疯了!”顿了顿,听筒里的声音说:“你儿子把整个大明搞得天翻地覆,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不能轻举妄动。”
“那就设一个局,让我亲手宰了杀害我儿子的凶手。”
电话那头沉吟了一下,说:“我试试看。”
通话随即结束。伊姆兰·西拉耶夫闭目靠在座椅上,悲痛万分。好半天,前面的司机才问:“我们去哪儿?”
“去搞一批波兰护照,我们去大明!”
与此同时,远隔万里的大明特区内阁办公大楼里,阁老张明海挂断了电话。他警惕的拉开办公室的门,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听到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一名内阁工作人员从远处走来,张明海朝其招了招手:“我感觉饿了,帮我去看看厨房还有没有吃的。”
“好的,阁老。”女工作人员小跑着离开了。
张明海关上办公室的门,快步走回自己的办公桌,翻看着面前的一摞资料。暮的,他的手停了下来,他拿起来,那是一封来自FIC的申请嘉奖报告。报告上赫然写着的名字,就是杨峥。
他皱了皱眉头,按下电话座机的快捷键:“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不到一分钟,他的助理出现在了办公室里。
他将那份报告递过去,说:“去查一查这个人。”他的手指点在杨峥的名字上。
“阁老,您怀疑他有问题?”
“不,不不不。”张明海摇着头说:“只是我私人感觉好奇而已,他的履历简直堪称传奇了。”
“好的阁老,我立刻去办。”
目送着助理离开,张明海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目光失去焦距,慢慢的神游天际起来。穆克登……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这个名字,原来没有。这个名字,始终埋藏在他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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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科尔尼基假日宾馆。
张明澄扒开百叶窗,朝着清晨还处在黑暗中的街头看去。街面上安安静静,只有零星几个早起的路人与车辆。在他身后,裕子坐在床上,眼睛始终盯着那部有些年头的彩色电视机。
暴风雪阻断了空运交通,涌来的军队又阻断了铁路线。张明澄与裕子昨天从火车上下来后,试着驾车从公路离开莫斯科,结果他们被城外的路障堵了回来。
莫斯科已经被军队包围了,虽然还没有下达戒严令,但现在这种不许进也不许出的状态,跟戒严也没什么区别了。心中的不安让张明澄与裕子都没睡好,这一晚,张明澄翻来覆去,抽光了一整包香烟;裕子则始终开着电视机,以获得第一手的变动情报。
从凌晨四点开始,裕子就发现电视里的频道都变成了俄国中央电视台。毫无疑问,这是大事发生的讯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