艘超级油轮,用它去封住一个商业港口。这是一个伟大的壮举吗?听起来很平常嘛,除了对那个港口本身……没有人员伤亡。”
“更糟的是后续影响,”刘博士说,“一艘沉没的油轮还会摧毁很多其他东西,世界经济会遭到重创。别忘了达乌德·卡迪尔一个月前发表的电视声明,他宣称正在转向‘经济破坏’。”
顿了顿,刘博士继续说:“购物中心或加油站的工作人员,都还没意识到整个世界的贸易现在正趋向‘即时配送’。没人愿意储存商品了。星期一在美国达拉斯出售的印度生产的T恤衫,很可能是上个星期五才运到码头的。汽油也一样。”
“想象一下如果目标是巴拿马运河,或者苏伊士运河、克拉运河它们关闭后,全球经济立刻会陷入混乱。我们在谈论的是千万亿人民币的损失。世界上还有十个狭窄的、重要的通航海峡,如果把一艘大货船或大油轮横过来沉下去,那么这些海峡都只能封航。”
“好吧,”余秋说,“我要向局长汇报。我们不能一直停留在这条信息上。我们必须提出具体的措施。所以,请诸位先列出一些可能的袭击破坏行为,再提出对应的措施。我们并不是没有反击的能力。”
闻言,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了嗡嗡声。航运专家与反恐专家大声的交流着,甚至是争吵。余秋知道自己在这里暂时没什么用了,于是站起身推门而出。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了,他恼火的捏着自己的眉心。长期睡眠不足让他患有轻微的头痛耳鸣。FIC的医生告诉他病因是睡眠不足,要解决也很容易,只需要好好睡一觉。但余秋现在恰恰缺的就是时间,根据阿米尔汗反馈的情报来看,自由半岛已经有所行动,他必须在大事发生之前阻止这一切。
深吸了一口气,他皱起了眉头……老头子戴礼荣怎么会不接电话?现在还不到十点钟。
………………
严中正领着米拉快步走在熙熙攘攘的特区街头。他们没有继续开那辆车,因为没准那些杀手已经记下了车牌号。他们也不能乘坐地铁,地铁站里的监控摄像头很多。对手是潜入FIC的冒牌货,只要出现在摄像头范围里,保不齐就会被发现。
“我们这是去哪儿?”米拉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严中正低声说:“借一辆车。”
严中正领着米拉已经藏了十来个小时,风平浪静,那些杀手没有找上门。但严中正也失去了张岳辉的联系。此前的三个小时里,严中正不厌其烦的拨打了三十几个电话,每次都提示对方已关机。这让严中正已经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夜间的特区街头灯火辉煌,他们步行了两个街区,停在了一家香烟店的门口。这个时间,这家店居然还没打烊。推门而入,米拉一眼就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坐在柜台后,正用手搓香烟。米拉瞬间就懂了。她在乌克兰听说过类似的事,一些店主从古巴买回来烟叶,然后在店铺里自行加工成古巴雪茄。这种雪茄要比一般的香烟贵很多,但远不及正品的古巴雪茄。而在味道上,除非是老烟枪,否则很难品尝出其中的区别。
严中正没废话,直接开口问:“车在后面吗?”
老头头不抬眼不睁的说:“还在,记得加满油。”
严中正领着米拉从后门出去,然后在背街找到了那辆车。严中正熟练的从墙角撬起一块砖,拿了钥匙,又将转头归位。钻进汽车,发动之后朝着西郊开去。
现在的问题很严重,严中正敢打赌张岳辉一定是出了问题,否则不可能一直手机关机。让严中正恼火的是,张岳辉只说了曹毓文的家在西郊,但没说具体位置。西郊是个很大的范围,这让他上哪儿去找?
更让人恼火的是,处长居然陪同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