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证实了我的话。那人给了我两个选择,一个是在囚笼里过上一辈子;另一个选择是接受他的资助,挖出所有的狸猫,为他的儿子复仇。”
“等等!”杨峥发现了其中的漏洞:“既然你的雇主神通广大,那为什么不清除掉张明海?”
张明澄咧嘴残酷的笑了下,说:“我早就知道如果说出张明海的名字,我的雇主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灭掉他,而且那时候的张明海只是一条小杂鱼,做到这一点并不难。所以我故意隐瞒了他的名字。”
“理由呢?”杨峥话刚问出口就恍然:“你想亲手复仇!”
张明澄微笑着说:“没错……你不觉着复仇这件事只有亲手去做才有意义么?要杀掉他很容易,但那太便宜他了。他夺走了我的生活,我的前程,我的名誉,我的……”激动起来的张明澄深吸一口气,又恢复了冷静:“……我的全部。我要让他名誉扫地,钉在耻辱柱上,拿回这三十年来我丢掉的一切!”
张明澄的话听起来可信度很高,当然,除了复仇那一段。在杨峥的印象中,理智乃至冷酷一直都伴随着老兔子,如此的失态好像是头一次。
他的背后有一个神秘而且能力强大的雇主,或许正是因此他才在FIC的追捕下逍遥法外三十几年,成了活着的传奇;因为有这个雇主,所以张明澄才会有足够的资金支持他在满世界的挖兔子洞;也是因为雇主,他才能从FIC押送的军用飞机上逃出生天。
杨峥越来越好奇老兔子背后的雇主了,但他明白,张明澄绝对不会轻易说出口的,除非他愿意。所以杨峥最后只能说:“你是个疯子!”
“最后疯一把没什么不好的——”张明澄意味深长的说:“——趁着我还能疯得动。”
杨峥深吸了一口气,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伸手费力的从床头边的衣架上扯过已经被一声剪开的衣服,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只老式怀表,递过去:“这是你留给我的东西?”
看见怀表的一刹那老兔子的脸色大变,闪电一样抢了回去:“不!”他摩挲着表蒙:“这只是我不小心掉落的。”
杨峥一直以为这支怀表里藏着张明澄要传递给自己的信息,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于是有些失望的说:“好吧,物归原主。我的卫星电话呢?我需要联络我的上级。”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这么做。”张明澄说。
“为什么这么说?”
张明澄低头盯着打开的怀表,看了一阵才恋恋不舍的抬起头说:“因为你三天前去的那家五金店失火了。”
“你都知道什么?”这一刻,杨峥以为老兔子在自己昏迷期间又对自己的大脑动了手脚。
“只是个巧合而已。”张明澄说:“你抵达敖德萨的第一天我就发现了你。我也很好奇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而我的那位老朋友则还有几天才能抵达,所以我就跟踪了你一段时间。”
原来如此!原来跟踪自己的是老兔子,难怪杨峥一直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却始终找不到那双眼睛。
“所以……”老兔子拉长了声音:“……我大概能猜到一些什么。”
“你猜到了什么?”
“你来敖德萨是执行任务。你离开五金店之后,直接去酒吧找上了那些军火贩子,你的目标是一个叫鲁索尔的家伙。我专门调查了一下,敖德萨根本就没这个人。所以你要么是被五金店的线人给误导了,要么就是被派你来的人给卖了。”
曹毓文出卖了自己?怎么会?杨峥完全想不到理由。
张明澄继续说:“再加上,那家五金店起了火。熄灭之后救火队员只在废墟里找到了一具烧焦的尸体……你不觉着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