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妙舞深悉推测在多数时候究竟有多么的不可靠。所以她才会抓住一切机会去讹诈。
讹诈了杨峥的血液样本仅仅让这姑娘感觉稍稍回了本,距离稳赚不赔还差很远。但遗憾的是那成了精的兔子实在太棘手了,这让她后续的讹诈全都化作了泡影。
坐在松软的床上,陈妙舞陡然变得咬牙切齿起来:“老混蛋,别让我抓住你!”相信这一刻的她肯定会跟二十公里外的某人有共同语言。
……
莱拉西南十六公里处,阿卡德农庄。
房间的一角摆放着书桌,书桌上放置着笔记本电脑与打印机。激光打印机不停的扫描着,发出兹拉兹拉的声响,在打印纸上清晰的打印出杨峥的正面照。
良久,打印机停止工作前,迫不及待的维克多一把将打印后的照片抽出来。站起身,快步推开门,走进了隔壁的房间。
隔壁的房间里,维克多的五名手下沉默的坐在各个位置,或者擦拭着枪械,或者闭目出神。间或有人低语,揣测着最终撤离时间。攻占FIC的安全屋几乎没费他们什么力气,安全屋的抵抗实在太微弱了。但随后发生的事情对于所有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那个好似鬼魅的家伙躲在阴影中,神出鬼没的收割着他们的生命,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死在那家伙手里的同伴足足超过了半数。
损失实在太过惨重了,以至于沮丧的情绪开始在所有人心中弥漫。有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拿上这次的报酬,去心目中的天堂疯狂买醉,找上漂亮的小妞,醉生梦死的过上一个月,然后期盼着将噩梦彻底忘掉。
然而维克多的出现彻底将这种美梦打碎了。他用匕首将图片固定在墙壁上,指着杨峥的照片说:“解决掉这家伙之前,我们哪儿也不去!”
维克多的愤怒的目光扫过所有人,说:“这家伙杀了我们很多兄弟!就算雇主不要求,我们也不能罢休!报仇!我们必须让他血债血偿!我会亲手剥下他的皮,而在那之前所有人哪儿都不能去。”
“头儿!”有人举手说:“可我们去哪儿找这家伙?”
维克多说:“他一个人跑不远,沙特警察已经封锁了莱拉,所以他一定就在附近。雇主答应提……”
维克多突然顿住了,他感觉到有液体滴在了后颈。探手摸了下,将手放在眼前,呈现在眼前的是嫣红的鲜血。他皱着眉头向棚顶看去,只见天花板被染红了一大片,红色的血水正一滴滴的滴落。
房间里稀拉哗啦一阵枪械上膛声,维克多冲着两名同伙努努嘴:“去看看!”
两名同伙一个抱着枪靠在了窗户旁,掀开窗帘朝着漆黑的旷野看去。外面只是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他冲着另一个家伙摇了摇头,后者闭目深吸了一口气,猛的撞开房门冲了出去。冲出去的瞬间,之前的同伙也紧随其后冲了出去。
两人迅速摆出战斗姿态,背靠背,端着枪朝着四下转动着枪口。十几秒后,袭击没有到来,其中一个家伙随即爬上了房屋外部的梯子,上了房顶。
“我的上帝啊,有人割断了伊文的喉咙!”
还没等地面上的家伙答话,他的头部猛的炸裂开来,身子直挺挺的向后倒去。一秒钟后,一声沉闷的枪响从旷野中传来。
房顶上的家伙瞳孔猛的放大,惊恐的叫喊道:“有狙击手!”喊的时候,他已经做出了趴下的动作。但一切都太晚了,一枚步枪子弹从他的左胸钻入,然后在其背部开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同样是一秒钟后,沉闷的枪声才慢悠悠的传来。
房间里已经乱成了一团,维克多已经率先趴在了地上,剩余的三个同伙或者伏低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