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俄国佬自己就能把自己搞垮。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在一边静静的看着。”
“当然,就像我之前所说的那样,我很理解你的心情。眼看着俄国佬自己完蛋,总没有亲手结果它来得痛快。但请注意,将军,不论帝国采取什么样的政策,俄国佬都会完蛋。既然这样,那我们何必冒着将整个帝国都拖进泥潭的风险去发动一场战争呢?”
张云山喘着粗气,张张嘴,却哑口无言。张明海的话戳中了他的痛处。他恨俄国佬,不止是因为几十年来帝国对所有人的清醒催眠,更多的出自于私愤。三十四年前的那场战争让他失去了太多太多,多到让他夜不能寐。因此他内心里认为只有将帝国的旗帜亲手插在克里姆林宫上空才会让他的内心释然,平静。
半晌,张云山说:“但愿你是对的。”
电话那边笑了起来,张明海知道自己已经说服了对方,于是笑着说:“没有人永远是对的,将军。但我想既然首辅以及国会采纳了它,那它就应该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