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这艘即将爆炸的货轮。
直升机机舱里,廖正从口袋里掏出四根雪茄,递给舱内的每一个人,杨峥也得了一根。给完之后,廖正自顾自的为自己点燃了雪茄,而后惬意的吸了一口。
杨峥学着廖正的样子,也点燃了雪茄,刚吸了一口,就猛烈的咳嗽了起来。其他三人看着杨峥立刻就笑出了声。
“真见鬼!”杨峥咳嗽得脸通红,待呼吸平稳了才说:“我知道这东西不能吸进肺,但问题是既然不能吸进肺,抽这东西还有什么意义?”
廖正眯着眼说:“意义在于庆祝我们所有人都活着。”
话音刚落,远处猛的迸发出强烈的火光,片刻之后一声巨响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杨峥扭头,视野之中,那艘货轮连续爆炸着,一次又一次,船体再也没办法维持平衡。整艘船在一次强烈的爆炸中,一分为二,然后开始缓缓沉入海底。
“喔,看看这个,多漂亮的焰火。”廖正目光直视着远方,笑着说:“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看到这种焰火。”
杨峥觉着廖正还是严肃一些比较好,因为他笑起来的时候那道蜈蚣一般的伤疤会显得分外狰狞。但不管看起来怎么难看,起码廖正身上现在多了一些东西,不再是那个如同机械一般体制化的军人,而是多了一些生活的气息。
也许对于他来说,激烈的战斗过后出上一支代表胜利的雪茄,会让他感受到自己活着真好?
杨峥将目光收回来,他斜对面的南哲笑了笑,说:“看起来特遣队的惯例会是任务过后分雪茄。”惯例,当然,几乎每个特种部队都会有自己的惯例。比如雪狼突击队,南哲的惯例是每次任务过后带着小队的兄弟一头扎进夜总会,直到精疲力竭再重新出来。相对来说,特遣队的惯例实在太过简陋单调了。
也许南哲会对此不满,但他绝对不会表现出来。生活中的南哲与军队中的南哲简直是判若两人,他可能会不听自己父亲的话,但绝对会对上级的命令不打折扣的去执行。而这种矛盾叛逆与服从性居然就这么融洽的统和在了一起,出现在了南哲的身上,这真叫人惊奇。杨峥还以为这家伙在军队也会是个让人头疼的刺头。
“所以……”南哲看着杨峥说:“……第一次出任务有什么感觉?”
杨峥撇撇嘴,有些不屑的说:“我可不是第一次出任务。”很早之前杨峥就开始被迫执行一种只有一个目标的任务:生存。林海雪原,沙漠基地,行人如织的钢铁丛林,比起过往的种种,这一次的任务简直太过简单了。
南哲将雪茄丢出舱外,说:“那可不一样……以前都是你小子楞充孤胆英雄,现在你有一群可靠的队友。一起冲杀,一起战斗,放心的将自己的后背交给队友。伙计,相信我,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喜欢么?杨峥倒是没什么感觉。不过听南哲这么说,他倒是有些理解这家伙为什么放着阔少的日子不过,非得赖在军队里了。就像性一样,某些感觉也会让人上瘾。
返回的途中,所有人都很愉快。通讯器里,总会有人搞怪,或者讲上一段黄色笑话,或者彼此揶揄挖苦,最多的还是商量着回去之后去哪里潇洒。
杨峥靠在椅背上,只是闭目养神,听着队友们在通讯器里聒噪着。他不打算参与,也不知道该怎么参与。两年多的颠沛流离让他对群体生活感觉很陌生,他需要更多的时间去适应。
四架直升机穿过夜幕,黎明前返回了卡拉奇——印度洋司令部的所在地。晨曦之下,杨峥总算对第三舰队有了个大概的了解。隶属于印度洋司令部的第三舰队,大大小小拥有舰船四十多艘,拥有现役航母三艘,两栖攻击舰六艘,除此之外朝鲜与日本的将近二十艘军舰直接受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