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些隐含的内部,如果可能,他也不想知道。但这并不代表他瞧不出来个中隐含的意思。在一个正常的国度里,将军永远都是稀有的产物。因为当一名合格的将军,不止要有合格的军事素养以及足够丰富的军事履历,还要具有必要的政客素质。
而政客最为重要的一个素质就是察言观色。察觉到陈妙舞意有所指,石胜文少将皱了皱眉头,说:“恩,我想陈女士应该将这些猜想写成文件递交给联军司令部。你知道,我们汇聚在这里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完成我们的使命——发起对奇瓦瓦沙漠的军事行动。”顿了顿,他说:“美军什么时候越过边境?”
陈妙舞看了看大屏幕上的时间,说:“七小时之后。”
“很好!第五舰队会严格执行联军司令部的命令,在美军发起攻击前,派出舰载机对那罗阿卡特尔的重要军事目标进行毁灭打击。”石胜文站起身,晚了一秒,在场的所有人全都站了起来。环视一周,石胜文说:“先生们,请返回各自的岗位去准备吧。散会!”
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下,石胜文少将带着自己的随从快步离开了会议室。在少将离开之后,与会的诸人开始散乱的离开会场。
陈妙舞就站在大屏幕旁,抱着胳膊,意味深长的盯着收拾东西的肖飞毅。在后者经过自己身旁的时候,陈妙舞用低沉的声音说:“也许我们该试着真诚一些。”
肖飞毅定住身子,愣了愣,而后疑惑的说:“搞情报的……什么时候需要真诚了?”瞟了陈妙舞一眼,肖飞毅快步离开了会议室。
“你们是在养虎为患!”
陈妙舞的喊声从背后传来,让肖飞毅的身子只是顿了顿,随即消失在了会议室的门口。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陈妙舞长长的叹了口气,毫无疑问,她的小聪明没有起作用。那个叫肖飞毅的城府比她预想的要深。但她并不失望。刺探肖飞毅对西拉耶夫的反应只是临时起意,与她此行的任务毫无干系。
她转身埋头开始整理自己的文件,却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她以为是肖飞毅去而复返,于是满含希冀的转头看过去,然后脸上的神情随即僵持起来,失望之色一闪而过。“是你?”
一身土黄色的沙漠迷彩,吊儿郎当的靠在门楣上,脸上永远是那副似笑非笑,极尽挑逗、有些讨人厌的花花公子德行。也许这副样子对某些乖乖女或者坏女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但陈妙舞既不是乖乖女也不是泡夜店寻求刺激的坏女人,所以在接触了半个小时之后,很快她就开始讨厌起了眼前的这个家伙——南哲。
“你找我还有什么事儿?”陈妙舞心不在焉的说着,埋头继续整理文件。两个小时之前他们谈过一次,开始的几分钟南哲这家伙还一副关心朋友生死的正经样,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家伙很快就将注意力从杨峥的行踪转移到了陈妙舞的三围上。
很难想象一个人的目光怎么会居然如同X光一般的穿透性。隔着单薄的夏装,在南哲那诡异的目光注视下,陈妙舞甚至觉着自己的衣服就是摆设,她整个人如同脱光了一般坐在对方身前半米处。饶是身为特工的陈妙舞有着远超一般人的心理素质,在南哲那有形的目光注视下也分外别扭、难受。
于是陈妙舞生平第一次逃走了,她找了个借口,结束了那次谈话。事后她才发现事情的微妙。南哲是陆军雪狼突击大队的军官,而她则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一名特工。虽然她被派来充当联络员,但在无人监控的情况下,一名大明现役军官与CIA特工明目张胆的私下里接触,而勇气号上的所有人——包括海外情报中心的肖飞毅等人——却对此熟视无睹……真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很难想象一名陆军上尉有如此大的能量,甚至可以让海外情报中心的家伙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