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运动裤与高尔夫球衫,此刻就靠在汽车旁朝着自己招手。
曹毓文开过去还没等停下来,张近东钻进了车里,指了指角落里的摄像头,张嘴说了些什么。会读唇术的曹毓文从对方的嘴型判断出,对方说的是‘这里不安全,跟我走。’。
曹毓文皱了皱眉头,他有些疑惑。旋即想明白了什么,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也许上司同样不想让这件事曝光,尤其是在这种敏感的时候。
于是曹毓文驾驶着汽车,缓缓的跟在了上司那辆银灰色奔驰的后面。银灰色的奔驰穿过街道,钻进了一处建筑工地。这里原本是特区的一家中型钢铁厂,现在已经搬迁到了内蒙省,厂区改造成了商业化的住宅楼。夜间已经停止了施工,整个工地空旷的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但那些照明灯依旧开着,将整个区域照得一片明亮。
银灰色的奔驰停了下来,紧随其后的曹毓文也停了下来。两人分别走下车,碰在了一起。
张近东的脸色很不好,他开门见山的说:“你可真会找麻烦……不但给自己找麻烦,还会给我找麻烦。”
曹毓文耸了耸肩,对此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东西在哪儿?”
曹毓文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摸索出了那张光盘,径直交给了张近东。张近东接过去,在手里掂量了下,苦笑着说:“还真是烫手的山芋。”
“如果没那么烫手我也不会交给你了,头儿。”
张近东干笑了几声,晃了晃光盘:“这就是全部?我的意思是说,你有没有其他的复制品?”
“复制品?不,绝对没有。”张近东的问题让曹毓文感觉很奇怪。他摇头说:“我可不想为这东西搭上自己的一生。”
张近东‘恩’了一声,沉吟了一下说:“我会……冷处理。你知道毓文,有些事情不是简简单单的对与错,还会牵扯到太多。也许站在你的角度来看是错的,但站在另外人的角度看这件事又是对的……”
张近东试图解释一些什么,曹毓文笑着打断道:“头儿,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可不是新丁愣头青。”
对面的张近东释然的松了口气,突然开玩笑说:“你确定?可你跟我这种在海外情报中心工作了三十多年的老家伙比起来,还是个愣头青。”笑着拍了拍曹毓文的肩膀,最后说:“放心,我会妥善处理,不会让麻烦找上你的。”
“谢了,头儿。”
“你是该谢谢我,没几个人会乐意接受这种棘手的事儿……提前祝你马尔代夫旅游愉快。”
“我会的。”轻松起来的曹毓文答应了一声倒退着返回自己的座驾。而他的上司张近东也快步走向那辆银灰色的奔驰车。
就在曹毓文转头拉开车门的时候,张近东突然喊了一声:“还有一件事……”
“什么?”曹毓文抬头看过去,而后瞳孔猛的收缩。依在敞开车门之后上司,手里多了一把正在瞄准自己的手枪!
曹毓文试图规避,但一切都太晚了,在他做出反应之前,枪声已经响了。砰的一声,子弹瞬间跨越十几米的距离,穿透了单薄的车门玻璃,击中了曹毓文的左胸口。那碎裂的玻璃并没有起到多少阻挡的作用,子弹巨大的惯性势能加上剧痛,让曹毓文闷哼一声栽倒在地。
躺在地上,急促的呼吸着,他双目望着黑漆漆的夜空,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想不通上司张近东到底因为什么才想要杀了自己。
左侧胸口的巨疼,甚至让他整个胸口都麻痹了。他没法检查自己的伤势,更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活多久。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不想死,尤其是死的不明不白。
在他思索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