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讯专家点点头,说:“看起来你很期待。那么……就让我们开始吧。”说着,他转过身,从一旁的桌子上抄起了手套为自己戴上,跟着拿起了烧红的烙铁。
“照例我再问一遍……那个该死的律师叫什么名字?”
“叫……”出乎刑讯专家的预料,刘淼开口了。声音很虚弱,让他不得不贴近了去倾听。但这一次他涨了教训,事先将刘淼的脖子固定住,让其不能突然咬住自己的耳朵……虽然他的右耳被纱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看起来已经无从下口。
“叫……叫……你爷爷!”
刑讯专家皱了皱眉:“答案错误!”
说完,径直将发红的烙铁印在了刘淼的胸口。原本虚弱不堪的刘淼,在烙铁印在胸口的一瞬间,陡然精神了起来。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跟着眼睛一翻,脑袋一歪,昏死了过去。
刑讯专家满意的笑笑,放下烙铁,抄起早就准备好的水桶,将一桶冷水径直泼在了刘淼的身上。冷水一激,刘淼从休克中清醒了过来。
刑讯专家嘿然笑道:“这是我最喜欢的项目……虽然很古老。据说最早可以追溯的公元前,当时似乎叫炮烙……”他思索了一下,似乎在确定着是不是这个名称。半晌,他摇摇头说:“该死,我忘记了。反正差不多。”
恰在此时,他地面传来阵阵抖动,灰尘从地下室的顶棚丝丝落下。刑讯专家抬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说:“那些该死的雇佣兵究竟在搞什么?”
见刘淼咧着嘴在笑,刑讯专家笑得比刘淼还要开心:“别想了,别忘了这里可是有六十几名训练有素的雇佣兵。即便真有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来救你,也绝对不会找到这里。”他搓搓手,兴致勃勃的说:“看起来烙铁你已经享用过了,那我们接下来试试剥皮怎么样?你知道,我曾经在非洲待过一段时间,你知道索马里的那些野蛮人是怎么刑讯逼供的么?剥皮。啊哈,你绝对不会想到他们是先从哪里开始的。还是我告诉你吧,膝盖。而最奇妙的是,他们可以从一个人身上剥掉七层皮。”他歉意的笑笑:“我的手艺还不纯熟,大概只能剥出来五层。那么,你准备好了么?”
说着,他将不知道什么时候抄在手里的长匕首在刘淼的眼前晃了晃,脸上满是狰狞。
半晌之后,地下室里再次响起了刘淼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刑讯专家真的从刘淼的膝盖开始,一点点的用刀子剥皮。
但当他刚刚剥完一条右腿的时候,地下室上方传来的响动让他不得不暂停了进度。他一把捂住刘淼的嘴,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脚步声渐渐远去,片刻后传来了楼梯不甘的吱呀声,听起来似乎那家伙上了楼。还没等刑讯专家松口气,那远去的脚步声又回来了,最终停在了地下室的门口。
推门声传来,刑讯专家迅速用毛巾塞住了刘淼的嘴,跟着关闭了地下室的灯光,而后贴着墙壁,隐身在黑暗中,手中,赫然是那把血粼粼的匕首。
……
站在地下室的门口,杨峥推了推门,那门似乎反锁了,纹丝未动。在他身后的房门外,躺着两名倒在血泊中的黑西装。
红顶别墅他已经找了个遍,丝毫没有见到刘淼的踪影。而一路行来,他也没见到有人从这里逃走。如果那雇佣兵没说谎,那么刘淼就肯定在地下室里。他思索了一下,将手枪对准了钥匙孔,连续扣动了几下扳机。啾啾几声之后,子弹将钥匙孔周围的木板打烂。
杨峥握紧拳头,右拳用力挥出,一拳将锁芯打飞,跟着一脚踹开了木门。
地下室的门刚一打开,他就问道了刺鼻的血腥味,以及皮脂燃烧的焦臭味儿。刺鼻的气味让他皱了皱眉,看着漆黑一片的地下室,杨峥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