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番四次差点死在你手上。你活该嫁去吐蕃,恕老子不奉陪了。”
望着顾元溪大步走开的身影,万春公主反而平息了怒气,忽然轻轻一叹道:“哎。明日大明宫里,又要多一个太监了。”
顾元溪本已经怒气冲冲走了好几步,闻得李婧宸这句,忽然一阵趔趄,差点就滑倒在地。
他恶狠狠回头,瞪大眼睛道:“公主殿下,你要如何才肯放过我?”
“不死不休!”李婧宸咬紧牙关,恨恨道:“除非你答应参加招亲大赛,并且夺冠与我假成亲,否则……”
“不。”顾元溪满怀悲愤道:“我宁死不屈,绝不屈服!”
李婧宸见顾元溪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神色,嗤笑一声道:“好个宁死不屈。只是偷窥公主的罪名,恐怕不是你死了就能摘干净的。想来你们顾家也真是可怜,因为你的无耻,全家老老少少都得被连累,全家不留一个活口,还真是惨绝人寰啊!”
“蛇蝎女人!”顾元溪心火大起,竟敢拿我全家作为要挟,当真是恶毒至极。
万春公主李婧宸心中大恨。被顾元溪偷窥到身子已经使她萌生杀意。而为了逃脱远嫁吐蕃的厄运,不得已跟这种恶贼合作,本就心不甘情不愿。如今这顾元溪居然敢明目张胆拒绝自己,不由又气又怒,森寒着俏脸道:“须知早上之事,本宫只要稍微透漏一点风声,你全家就得拉到朱雀大街上腰斩。若非本宫今日看到你自身颇有能力,你早就脑袋落地了。如今竟然还敢跟我讨价还价!”
顾元溪挠挠头,心道原来是今天自己在箭术比赛上的表现救了自己一命。想来若非自己今日表现的好,让李婧宸感到可以加以利用的话,自己恐怕真如她所说的一样,早就脑袋落地了吧。
“当驸马还是当太监,你自己选一个吧?”李婧宸见顾元溪久久不语,心下又是大恨,竟然怀疑自己道:“难道本宫有那么差不成,竟然让她连做戏假成亲都如此不愿?”
她却不知,大唐公主的名声,已经坏到家了。
顾元溪沉默半晌,不断纠结思考后,终才叹息道:“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得保证不再追究早上之事。不然大不了老子跟你来个玉石俱焚!”
李婧宸见顾元溪终于答应,竟然惬意地松了一口气,点点头道:“你放心,只要你想办法夺取招亲比赛的桂冠,本公主绝不跟你计较先前之事。本宫向来言而有信,决不反悔。”
顾元溪沉默许久,又是低下头颓然道:“好了,公主殿下你奸计得逞,费尽心思终于将我搞到手了,这下你如愿以偿了。”
什么叫费尽心思将你搞到手!本公主天生丽质,家财万贯,天下想娶本公主的人门庭若市,怎么到了这恶贼这里如此不情不愿!李婧宸黑着脸沉声道:“你可别高兴的太早。此次吐蕃大使尚野息乃有名的智士,副使达扎路恭也是吐蕃名将。两人文武结合,并不可轻易小觑。”
见顾元溪不以为然,李婧宸又语重心长地劝说道:“除此之外,日本国使乃是日本皇女阿倍内亲王,副使乃法相宗禅师道镜。”
“皇女?一个女人也来求亲?”顾元溪愕然道:“难道她喜欢百合?”
李婧宸听得似懂非懂,应声解释道:“这位阿倍内亲王是为他的侄子大炊王来求亲的。她本人虽然是蛮荒海岛之人,却以多才多艺而闻名海东,初次之外,那个道镜和尚听说也是个不普通的人。他年前随同日本使团渡海而来,路过淄青一代,以能辨善道将当地的佛寺僧人辩驳得哑口无言。”
“阿倍内亲王?道镜?”
顾元溪恍然大悟,这位阿倍内亲王便是一生两度为帝,终身未婚的孝谦天皇、称德天皇,在她之后直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