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也比我强,我的战斗力是怎样的Low啊。
我才刚站稳,那枯枝捆绑的扫把就直接朝着我飞来,我避之不及,扫把柄又砸在了我的小腿处,我这是做的什么孽哟,我后半夜就不该发神经的来这神坛,更不该没由来的同情心发作替人收尸搭讪老头。
老头站在台阶上双手叉腰,花白胡须垂在胸前随风飘摇,看着仙风道骨实则暴力简直无法沟通,他眯着眼睛对我呵斥:“雪什么时候停你便扫到什么时候。”
我:……
青城观的老头都这么难对付么?
我捡起脚边的扫把,乖乖巧巧的扫雪,不是我想这么乖巧,是我不敢在老头眼皮子底下耍花招,毕竟我打不过一耄耋之年的老头,说出来我都觉得自己丢人。
老头子不走,就站在一处双手环肩看着我扫雪,我扫到老头脚边的时候,他肩上已经堆了些雪,清明的眼睛里无焦点也不知道看着何处,我悄悄问:“大爷,您在这青城观多少年了?”
“记不得了。”老头长叹一口气,然后瞪我一眼:“别偷懒。”
我抖抖身上雪屑,继续和对方套近乎:“那您怎么称呼?”在以武力不能取胜的时候,糖衣炮弹尤为重要。
“一个扫地的糟老头而已,叫什么也无所谓。”这会儿老头忽然收敛了之前对我的刻薄之气,声音反而变得有些幽远无奈,清明的眼睛带着对从前的遣卷。
我站在原地愣神,老头先我一步回神,恶狠狠的朝我小腿处踢了一脚:“莫偷懒。”
我只能继续扫雪,盼着大雪快停,天空放晴。
一阵寒意袭来,我接二连三的打喷嚏,鼻涕都快要挂下来了,我用袖子胡乱擦了几下,又提着扫把扫雪,等天微微放亮,大雪也停息,我往身后的台阶看去那老头已经消失不见。
这个晚上真是折磨人,不用看,我现在脸上一定挂着两个特大的黑眼圈,整张脸都是一个大写的“困”字。
我肩上扛着扫把往台阶下去,回头再看一眼破碎的神坛叹息,多好的一处地方啊,却也毁于一夕之间。
忽然神坛一处发出细微绿色光芒将我的注意力吸引过去,我慢慢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