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没有再提昨晚临江是否和艾丁湖在一起的问题,他尊重她的生活,只求她不要这么快就将他摒除在她心门之外,老天爷不会这么不公平吧?他都还没有进入她的心扉呢!
但是临江抽出他握着她的手,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将他打入了严寒冰窖中,“流夜,对不起,我,我怀孕了。”
临江鼓足勇气将话说完,不敢去看流夜一下子因震惊而苍白如纸的神色,便推开花店的门,逃也似的进了门。
虽然难堪,虽然困难,但是她总算把话对流夜说清楚了,她的心里倒有点轻松。
流夜茫然地站在花店门外,周围的景物好象一下子退离了他,他的心,空得好象无底无边。
……
晚上。
莫允泽走到卧室里,看着蜷缩在他床上的沐卉。她看起来很累,估计等他等了很久,连衣服也没有脱便睡着了。
他坐在床沿,看着她熟睡中的脸,她睡得有点不安心,睡梦里还在轻轻皱着眉头。他伸过手去,抚上她的脸,沐卉一颤,扑扇着长睫毛慢慢睁开了眼睛,她看见莫允泽回来了,便要起来。莫允泽阻止她说:“你睡吧,我去洗个澡。”
沐卉看着他心事重重的脸色,还想说什么,但是莫允泽避开她的目光,没有看她。
他脱掉衣物到卫生间里去冲澡了。沐卉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莫允泽沉默固执的背影,叹了口气。
他心里有个疙瘩,她可以理解,换做是她,她也受不了那样不公平的待遇。只是,她不要,不要有什么纠葛影响到她和莫允泽之间的感情。她黯然地用手揉着床单。
莫允泽冲好澡出来,他拉起被子一角,上床躺在沐卉身边,没有和她说话。而小媳妇一样的沐卉想让他快些忘掉今天发生的不快事件,像是看到烈火不顾一切扑上去的飞蛾般。
“你今天好奇怪……”莫允泽对沐卉说。
“你更奇怪……”沐卉回答他。两人对视。
良久,莫允泽垂下眼睛说:“我今天心情不好。”
“我知道,我也一样”沐卉爱怜地看着莫允泽说。
莫允泽回望着她,似乎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她也热切的回应着他。满怀心事的两个人渴望用拥抱和爱抚来慰藉彼此焦虑的内心。
今晚温文尔雅的他只想狠狠发泄自己的困惑与感伤,他感觉自己似乎失去理智了,他喜欢跟她在一起的感觉不想她分开……
“小卉,我心中总有一个声音停不下来。”,他虽然是静静看着沐卉,但是眼神里的一团火焰却火热地跳动着,不需要多说什么,他紧盯着她晕红可人的脸蛋,他对她的念头从来没有消减过,一想到这一点,他便觉得烦躁不已,开始不自觉地急切。
沐卉感同深受,她今晚的心情也很沉闷,但是事情总是会过去,作为女人,她更懂得如何调节双方的心情,一味的徘徊不定,带来的痛苦会更加长远,摸了摸莫允泽的头。
沐卉好似母亲一样温柔地搂住了莫允泽的头,此时的沐卉浑身焕发着母性的光辉:“泽哥,不要这样,缓一点好吗?我觉得很不舒服……我们不能被这些事情绊住。”但他充耳未闻,仍然有点狂暴……
一直辛苦忍受着的她不断安抚着莫允泽,她温暖柔和的声音,让他从自己的世界中清醒过来,低声说:“对不起,小卉,我是疯了……”
她轻叹一声,伸出双手拥住他的背脊。她只能紧紧搂住他的背脊,轻轻地拍了拍,“很少看到你这种起伏不定的样子,还蛮新奇的,泽哥,我们准备休息吧,这些事情虽然跟我们有一些关系,但是总会过去的。”
许久许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