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建东坐回自己的办工作前,点上一支烟沉思了一会儿,问道:“那外面这些刁民呢?”
邹琳嫣然一笑,伸手在岳建东脑袋上点了一下,神秘地笑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岳建东疑惑道:“什么意思?说清楚……”
邹琳偏偏不慌不忙地说道:“其实,有两种办法对付他们……一是调集警力强制清场,即便发生暴力事件,祁红也得不到什么便宜……
起码市委市政府要对这次事件负主要责任,因为是他们取消了公安局申报烈士和给予赔偿的决定……
当然,这么做对我们也有弊端,一旦和刘辉他们继续纠缠下去,柳家洼的车祸有可能会再次成为焦点,这也许就是他们的最终目的……”
“强制清场绝对不行,我可不能着了刘辉的道,他可能巴不得我让警察和市民们发生冲突呢……你说说第二种方法……”
邹琳一摊手说道:“他们可以煽动不明真相的老百姓,那我们为什么不能把真相公之于众?现在大家已经撕破脸了,就没必要遮遮掩掩,你直接给刘辉打电话,让他来这里亲自坐阵,如果他不来的话……”
顿了一下,邹琳凑近岳建东小声道:“你手里不是有市委市政府有关对王建林等擅离职守、意外死亡事件的批复吗?
还有市公安局向上面申请追认王建林等因公殉职补偿的文件,如果刘辉不来灭火的话,你就说要向家属公开这些文件,让他们去市委市政府示威了……”
岳建东犹豫道:“这不是让我公开和市委市政府对抗吗?”
邹琳嗔道:“怎么是对抗呢?你只是把皮球给他们踢回去……另外,我告诉你,这两天祁红就要和陈部长见面了,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为最后摊牌做准备。
所以,你别担心刘辉会破釜沉舟,他还不敢公开跟你翻脸,因为一切都要等到祁红和陈部长正面交锋之后,大局才能明了……”
岳建东沉默了好一阵,忽然问道:“你老实说,今天是不是见过龚厅长?”
邹琳似笑非笑地盯着岳建东说道:“如果我说……这都是我爸的意思,你相信吗?”
岳建东盯着邹琳注视了一会儿,骂道:“你这个小妖精……”说完,就拿起了桌子上的座机开始打电话。
明玉被兰道思弄了大半夜,疲乏的差点昏死过去,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幽幽醒转过来,枕边人早已不知去向。
撑着酸软的身子爬起来,才发现梳妆台上有一张便笺,显然是兰道思留下来,拿起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亲爱的达令,感谢你给了我一个美妙的夜晚,令人终生难忘,盼望着和你再次相会。另外,请你原谅,我拿走了你的一点小玩意留作纪念……
“该死的美国佬……”明玉晕着脸下了床,后悔昨晚只顾上寻欢作乐了,以至于都没有顾上和兰道思谈正事,好在要不了多久还会见面,且先让他尝点甜头,早晚会让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一个小时之后,明玉自己开车来到了统一集团办公大楼,刚刚走到门口,就被三个男人堵住了,其中一个男人掏出黑皮本子朝着明玉晃了一下说道:“蒋明玉,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有个案子需要你协助调查,跟我们走一趟吧……”
明玉微微一笑,丝毫都没有惊恐的意思,她抬起手腕看看表,怪嗔道:“你们怎么才来啊……别紧张,放轻松点,我可不想让公司的员工知道你们是警察……”、
男人稍稍愣了一下,搞不懂女人在耍什么把戏,警觉地说道:“那么请吧……”
蒋明玉现在是有身份的人,并且还是台商,所以公安局在传唤她的时候也很谨慎,对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