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提拔我,也提不起来啊,关键还是自己首先要有能力,你的能力还是不错滴……”
韵真掐了秦笑愚一把,嗔道:“好在你还有自知之明……对了,笑愚,刚才听我妈话里的意思,她好像要让你那笔钱交出去……”
秦笑愚一愣,惊讶道:“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韵真低声道:“你怎么这么木呢,她说的还不明白吗?当然,她不是要我们把钱交给哪个部门,而是通过某种渠道,看上去像投资,但最终这笔钱就算是国家的了……
我先前就怀疑她把黄秋萍介绍给你的目的,你也知道黄秋萍是干什么的,你给她投资,实际上就等于把钱投给了军工企业,到时候只要这笔钱拿不回来,不久等于上交国家了吗?”
秦笑愚心里其实也一直有这个疑虑,现在被韵真识破,心里面就有点难以割舍,犹豫了半天才说道:“你妈恐怕确实有这个意思,她好像有让我们彻底解脱的想法……其实,你不知道,当初我和南琴之所以悄悄藏匿了这笔钱,也不是想私吞……
当时确实对欧阳龙和丁朝辉不放心,如果这笔钱交出去,说不定被那些贪官污吏瓜分了呢,再说,只有我和南琴两个知道这笔钱的秘密,就算交上去了,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
所以,我一直在观察黄秋萍,如果她真是在为军队筹集资金,我先投资一部分也无所谓,反正这笔钱本来就是国家的,只是……”
“只是什么?”韵真站住身子盯着秦笑愚惊讶地问道,好像没料到秦笑愚的觉悟竟然这么高。
秦笑愚犹豫了一下,反问道:“那你的意思呢,你说给不给?”
韵真不回答的秦笑愚的问题,反问道:“那你听不听我的?”
秦笑愚点点头道:“你是我老婆,我当然听老婆的话,何况你还是党代表,我自然要听党的话……”
韵真嗔道:“少油嘴滑舌,人家跟你说正事……我只问你一句,如果你手里没有这笔钱了,你还有什么?人活着手里必须有筹码,这些筹码才能让你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如果失去了这些筹码,什么黄秋萍,什么岳建东,还会有人理你吗?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秦笑愚一听韵真的话就明白她并不希望自己把钱交出去,并且,她的话正好说中了他的心思。虽然他明白黄秋萍和自己的巧遇肯定是祁红在暗中撮合,并且也明白祁红最终想达到的目的。
不过,这一次,他破天荒没有对祁红的行为产生反感,毕竟,这种方式比岳建东一伙肆无忌惮的敲诈温和多了。
最重要的是祁红这么做并没有中饱私囊,并没有想把这些钱据为己有,尽管她有拍上层马屁的嫌疑,但只要黄秋萍确实没有私心,那这件事不是没有考虑的余地。
毕竟那些钱不是自己的,何况自己也没有经济头脑,既不会经营由不懂运作,这么一大笔钱放在自己这里简直就是浪费。
可问题是,正如韵真刚才说的那样,如果把钱都交给了黄秋萍,自己辛辛苦苦、煞费苦心地折腾了这么久,最终岂不是两手空空?
别看现在形形色色的人围着自己转,如果失去了这笔钱,还有谁会把自己当个人物呢,岂不是又像以前当保安的时候那样默默无闻?
且不说别的,当自己一无所有之后,对韵真还有什么吸引力,她可不是那种浪漫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在某种程度上,她也和自己一样,喜欢刺激和冒险,并从中体会到人生的欢乐。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笔钱不仅仅是自己跟她这段姻缘之间的媒人,还是不可缺少的润滑剂和兴奋剂,如果失去了这个媒介,两个之间的关系马上就会变得像白开水一样淡而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