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情况是他们想当然地认为卫生间没有人……总之,这个问题并不重要,除非你的来这里的任务就是为了否定我的判断。”
老吴似乎也有不少困惑,站起身来在房间里面来回踱了几步,然后转过身来问道:“你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有人看见吗?”
秦笑愚不明白老吴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不过回忆了一下还是说道:“我出来的太急,好像和两个女人碰在了一起,她们当时应该是刚从女卫生间里出来,或者想进去,反正我当时没有来得及多想,只急着寻找那两个男人的去向……”
“这个时候你并没有决定报警吗?”老吴突然问道。
秦笑愚摇摇头,犹豫道:“想是想过,可当时的情况……说实话我也怀疑自己的判断,万一是虚惊一场的话,很可能有人会利用这件事给我找麻烦,所以……”
“你是说临海市公安局的警察有可能给你找麻烦?”老吴问道。
秦笑愚点点头说道:“你不是都知道了吗?我可还是一个通缉犯,并且他们正在想办法找我的茬呢,如果我报警的话,会议肯定是没法举行了,万一没有暗杀,他们肯定会栽赃我破坏大型会议……”
“所以,你选择了静观其变……你准备在关键时刻保护首长?”老吴问道。
秦笑愚脸上微微一红,咧嘴笑道:“你也别把我看得太高尚……我之所以返回会场是因为我老婆在里面……”
“你老婆?”老吴皱皱眉头疑惑道:“你结婚了?”
刚才老吴一进门就说过自己是从祁红那里来,秦笑愚不清楚他对自己和韵真的关系了解多少,于是含糊地说道:“差不多吧……”
老吴倒是没有纠缠秦笑愚的婚姻问题,并且他把那个记录本子放进了口袋,秦笑愚终于松了一口气,以为调查就要结束了,没想到老吴却坐在那里并没有走的意思,反而从口袋里摸出一只烟,这一次没有扔给他一支,而只是替自己点上了。
秦笑愚看看手表,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奇怪的是慕容玉姐妹竟然没有一个人回来,慕容春也到罢了,她的新饭店马上面临开业,这几天基本上都是忙到十点多才回来,只是不知道慕容玉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中午的时候让她去查查那个名叫黄秋萍的女人的背景,没想到竟然一去不复返,连个电话都没有。
“你还有事吗?”秦笑愚见老吴只管坐在那里沉思,忍不住问道。
他有点做贼心虚,不想让老吴在这里碰见慕容玉姐妹,心想,既然他认识祁红,谁知道会不会认识韵真,自己这点小秘密可千万不能传到韵真的耳朵里。
老吴从沉思中缓过神来,两只眼睛锐利的盯着秦笑愚打量了几眼,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不慌不忙地问道:“怎么?难道我打搅你了吗?我看你不是很闲吗?”
秦笑愚一听,不满道:“我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我也就知道这么多,当时之所以对首长说有人想暗杀他,也不过是想提醒他身边的人注意安全,完全是好心,要是早知道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我就不说了……”
老吴嘴里喷出一团浓烟,盯着秦笑愚说道:“你当过兵,还是军官,并且也当过警察,你这些话听起来怎么没有一点责任感……
我也是军人出身,在你离开部队的时候,你的上司没有告诉你吗,即便脱下了军装,也还要保持军人的传统和荣誉感,难道在面对犯罪的时候,不应该尽自己的一点力量吗?”
秦笑愚一听觉得有点哭笑不得,暗忖道,你站着说话不腰痛,你要是经历了老子的这番磨难,就不会唱高调了。
现在不是老子想保持军人荣誉感的问题,而是当个普通老百姓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