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一点兴趣也没有,让她坐在那里听即便不打瞌睡还嫌烦呢。
祁红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见韵真进来关好了门才缓缓说道:“刚才马局长的话你也听到了……你回去告诉秦笑愚,他和刘蔓冬也鬼混了这么长时间,那两个保镖应该都认识,看看他知道点什么,这件事不能完全依靠公安局,马明毕竟是副局长,有些事情他也没有把握,如果秦笑愚能暗中消除隐患的话,那是再好不过了……”
韵真趴在母亲身边娇嗔道:“刚才还说人家是小混混,这会儿怎么就把这么重大的事情交给他了?”
祁红红着脸骂道:“你这死丫头,难道我就说不得他?要是一点用处都没有,我还能允许你们来往吗?”
韵真一听,赶忙问道:“妈,你不反对我们的关系了吧?”
祁红沉默了一阵,叹口气道:“韵真,有些话也只能是我们娘两个私下说说,上不了大雅之堂,但是道理是不会错的……
说实话,如果让秦笑愚做你的丈夫,总是有那么一些遗憾,并且还有很多不确定因素,我就不信他在你心里十全十美、没有一点遗憾?”
韵真娇嗔道:“妈,这世上哪有完人啊,反正为只注重自己的感觉,我就是……觉得有点离不开他……”
祁红盯着女儿看了一阵,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张脸突然就热起来,赶忙掩饰道:“当然,我也没有说他一无是处,这个人直爽,没心眼,对人实诚,还有点傻帽,你被她吸引也不奇怪。
不过,我最看重的还是他对你的那份心……你不知道,当我告诉他,你手里的钱已经让我用的差不多的时候,我还以为他肯定会暴跳如雷呢,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还傻乎乎的问我钱花哪里去了……那模样好像那些钱本来就是拿给你花的……”
祁红说着,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好像秦笑愚是个滑稽人物似的,脑子里忍不住就想起那天她用枪指着他脑袋的情形,心里面竟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脸上的温度就更高了,忍不住偷偷瞥了女儿一眼,接着说道:
“韵真,你现在还只是一个县委书记,今后要想在仕途上更进一步,两个条件必不可少,一个是背后的推手,另一个就是经济实力……”
韵真笑道:“妈,你何必说的这么明白呢?难道我还不了解你的意思,我背后的推手当然就是你了,至于经济实力那当然是他和韵冰了,有了你,再加上他和韵冰手里的钱,我的仕途要不是一帆风顺的话,那只能证明我自己无能了……”
祁红缓缓摇摇头,叹口气道:“你只说对了一半,虽然我现在主持省委工作,可年纪在这里摆着呢,这一次要不是特殊情况,我最多也就是去北京任个什么职务,省委一把手肯定是轮不到我头上……
在临海市,明眼人多着呢,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我这个省委一把手的局限性,所以,才有这么一些人上跳下窜,暗中给我找麻烦……”
韵真奇怪道:“妈,你这省委一把手和其他的省委一把手还有什么不一样吗?”
祁红坐起身来说道:“这不是明摆着吗?显然没有可持续发展的可能性了,说白了,我已经达到了事业的顶峰,并且不可能再有发展了……
不像其他的省委一把手,今后还有可能当部长,中央首长,甚至进中南海……可我不行,一是因为我的年纪,二是因为我是个女人,你扳着指头算算,从建国以后,有几个女部长女中央首长,至于中南海……那就别想了,这就是国情……
所以,有些野心勃勃的人,他们不看好我的前途,现在到处找靠山,甚至故意制造事端,巴不得我赶紧下台……
哼,而我祁红也不是任人摆布的阿斗,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