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岳建东不是你的人吗?”秦笑愚被祁红看破了心思,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岳建东是我的人啊?”祁红问道。
“岳建东是市委王书记的人,你把王书记都提拔到副省长了,难道他还不算是你的人?”秦笑愚说道。
祁红沉思了一阵,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道:“官场的事情你不懂,一时的联盟并不能说明什么,随着形势的变化,政治上联盟也就不存在了,王定波当副省长,那是对他的奖赏,但并不能说明他就是我的人……
再说,省委一把手也不是皇帝,并不是什么事情都一个人说了算,同时,在背后盯着你的眼睛也不少,稍不注意就有可能被人抓到什么把柄。
总之,上层的情况目前还很复杂,孙正刚和孟桐虽然已经退出了政治舞台,但直到现在他们的案子还没有最后定性,他们以前的一些老部下仍然还在一些重要岗位上工作……
所有这一切都让我如履薄冰,所以,像高斌这种投机分子很危险,只要他还在位置上,我晚上就睡不好……
何况,你这个小兔崽子也给我找了不少麻烦,现在外面已经有些针对韵真的疯言疯语,他们的目标并不是韵真,而是冲着我来的……你以为龚汉文他们在敲诈你,在我看来没有这么简单……”
秦笑愚对官场上勾心斗角并不知情,不过,他知道龚汉文以前是孟桐的对立面,而那时候孟桐和祁红穿一条裤子,即便现在祁红当上了省委一把手,他们之间显然还有一定的隔阂,所以,祁红不可能把他当成自己人。
“干妈,不管怎么说,我和韵真的关系决定了我不会胳膊肘子往外拐,你放心,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自然是站在你这一边……”
祁红吃吃娇笑道:“说大话也不脸红,你有什么能耐啊,你站在我一边……你说说,你都能帮我做什么事啊,你呀,别给我和韵真添乱就阿弥陀佛了……
我告诉你,在有关岳建东敲诈你的事情上要格外谨慎,千万不能把韵真牵扯进去,但是,你也不能表现的太软弱,要不然他们的胃口就是一个无底洞……
刚才我让你杀高斌只是一句玩笑话,我现在不希望临海市出现什么负面新闻,我需要一个稳定的社会秩序,不希望出现凶杀案,更不要说杀死一个高级警官了。
所以,你要动动脑筋,一切都要靠智取,人都是由弱点的,像高斌这种人渣,贪生怕死,并不难对付,倒是岳建东老谋深算,你要多加小心,一旦掉进他给你挖的坑里面,我都救不了你……”
秦笑愚一听赶忙说道:“对了,这几天老是有警察在监视我,肯定是岳建东的人……你说,我要是不去公安局报道,他会不会抓我啊。”
祁红见秦笑愚一脸紧张的样子,偷偷看了一眼他垂头丧气早已没有了活力的玩意,低声笑道:“瞧你吓得都蔫了……哼,那些监视你的人是我让他派的,我这么做是担心你做什么蠢事,另外,我也想让龚汉文明白,虽然你自由了,但我对你的态度没有变化,这样,他们就不会指望从你那里打韵真的主意……”
“啊,原来是你……可,龚汉文为什么要暗中和你作对呢?难道他就一点都不怕你?”秦笑愚吃惊地说道。
祁红摆摆手说道:“这里面的奥秘你是不会明白的,当一个人的职位达到一定高度之后,那就不是你想像的怕不怕什么人的问题,而是一种权利的平衡问题。
龚汉文背后也有自己的后台,要不然孟桐为什么只能把他赶走,而不能彻底解除他的职务呢,你不知道,在公安部有他的支持者……好在他和王定波尿不到一个壶里面,我听说龚汉文的第二任老婆和王定波的老婆周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