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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是不是除了秦笑愚那个混蛋,看什么男人都不顺眼?他的眼睛怎么就有邪气了?我看,秦笑愚眼睛里才充满了邪气呢,那天盯着人家看的时候明显不怀好意,一看就不是好人,跟他相比,人家刘斌眼睛里充满里了正气,我看你现在是正邪不分了……”
韵真一听,忍不住笑起来,连声道:“好好好……我不跟你争,你要是喜欢尽管找他去,我又没拦着你,生意上的事情再说吧……”
韵冰见姐姐对刘斌压根就提不起热情,心里也就凉了,不过,她私下里还是挺佩服姐姐的观察力,说实话,柳中原要不是她的亲哥哥,她也会认为他的眼神有时候充满了邪恶,即便是对自己这个亲妹妹也不例外。
不过,一想到那天晚上姐姐和秦笑愚一起鬼混,她就心里就不舒服,柳中原的那点邪恶反倒被对秦笑愚的厌恶感压住了,心里竟然有种恶毒的想法,即使让姐姐毁在柳中原的手里,也不能让秦笑愚为所欲为。
韵真再对妹妹有看法,也不会想到她竟然会有这种疯狂的念头,既然刘斌没有给她留下好印象,马上也就把它忘记了,心思又回到了银行的事务上。
毕竟,刘斌的事情只不过是一时的心血来潮,并不在她的计划之内,她甚至都没有像往常那样告诫妹妹几句,让她对身边的男人小心一点,不管怎么说,李明熙死后,妹妹又成了自由人,她想跟什么男人来往,即便是做姐姐的也不好多干涉。
韵真心里明白,在市委组织部的有关文件发到省行之前,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要不然,等到调令下来之后,马上就要面临工作交接,说不定上面还会对银行进行审计,尽管她自信在担任行长这段时间的工作经得起考验,但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起码有两件事必须妥善处置,一是有关徐萍洗钱的问题,虽然李毅死后,周丹似乎没有必要再揪着徐萍不放,可这件事如果不处理好,很可能为将来留下祸端。
另外就是手里的那笔钱,在走之前必须从账面上彻底消失,抹去一切痕迹,并为它们找到安全合理的项目。
实际上,在李明熙的葬礼上,周丹已经和韵真谈到了她离开银行之后新的行长人选问题,对此,韵真没有表态。
虽然有一个跟自己关系良好的人来接替行长的职位,等于在银行系统留下点自己的人脉,不过,她心里也很清楚,周丹可能早就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之所以征求自己的意见,不过是出于客气罢了。
如果自己执迷不悟,非要提出参考人选,最后不但不会被采纳,反而会引起闲言碎语,甚至还会有人怀疑自己试图掩盖什么,既然已经离开银行系统了,干脆就表现的豁达一点,身后事就让周丹全权处置好了。
那天,韵真和周丹谈了大约半个多小时,虽然是非正式的,可实际意义比正式的谈话更有价值。
周丹一直没有提到李毅的名字,甚至还有点故意回避的嫌疑,可韵真并没有回避,反而把周丹拉到一个僻静处,一脸神秘地提起了她们共同的老师。
“周行长,有件事情我必须要当面跟你说清楚……”韵真一脸坦然地说道:“当初老师问我要那笔钱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没有答应,不过,后来他告诉我,这笔钱是替王书记筹集的,所以,我就给了他,没想到他竟然……”
“你说什么?替王书记筹集的?”韵真话还没有说完,周丹就忍不住打断了她,脸上的表情就像吃了一只苍蝇似的。
韵真能够读懂周丹的神情,她知道,李毅已经死了,自己是不是给过他钱,只有天知道,如果周丹敢再纠缠这件事情,那就会把她的丈夫扯进来,反正李毅也不可能从坟墓里爬出来作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