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都在赌博,最后就看在上层谁的支持者多,所以,我说孟桐的仕途存在变数,他现在可正是用钱的时候啊,难道他就没有在你面前提过那笔钱?”
韵真不自然地笑道:“他老婆是本地的首富,难道还缺钱?”
“韵真,你是在故意装糊涂吧,你母亲对刘幼霜和孟桐的关系再清楚不过了,刘幼霜当然巴不得丈夫能够进中南海。
但是,这是一个悖论,刘幼霜的钱可以成为孟桐的政治资本,可孟桐却很可能因为老婆的关系受到外界的攻击,如果有人调查一下刘幼霜,孟桐还想进中南海?不去坐牢就不错了。
所以,孟桐不敢用刘幼霜的钱,何况,他老婆还不一定无条件支持他呢,难道你没有看见,昨天晚上孟桐把他的女儿都贡献出来了……”
“你想得出什么结论?”韵真警惕地问道。
“结论是,做为干女儿,你是不是应该为干爹的事业做点贡献?”李毅诡秘地说道。
韵真有点半信半疑,因为孟桐肯定听说过自己手里这笔钱的事情,只是从来没有当面提起过,难道他是看在自己是他的亲生女儿的面子上不好意思说?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他要想用钱的话,送上门的不知道有多少呢?”韵真嗔道。
李毅哼了一声道:“我告诉你,在孟桐去中南海之前的这段时间,他最重要的任务是把屁股擦干净,而不是继续把自己弄脏。
你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呢,他连老婆的钱都不敢要,难道还敢随便收外人的钱,但是,你的钱就不一样了,这是一笔见不得光的钱,他完全可以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你交出来……”
韵真没想到李毅把孟桐也研究的这么透,如果他今天死在这里,也算是自己帮亲爹除掉了一个祸患,要不然,就凭李毅的关系,只要他这张嘴在北京乱说,即便起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起码也能给孟桐的光辉形象抹黑呢。
“我看除了专业知识之外,你其他的所有知识都来自于你的想象……哎呀,热死了,我真想下去游一会儿,你看着海水多好啊……”韵真有点跃跃欲试地说道。
李毅一听,不怀好意地打量着韵真,笑道:“怪不得我这么久都没有钓到美人鱼,原来美人鱼还没有下水啊……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老不正经……”韵真娇嗔一声,然后就背着李毅脱下了T恤和裙子,里面早就穿上了一套泳装。
“怎么?你不是要光身子游吗?”李毅有点失望地问道。
“美得你……”韵真抛给李毅一个媚眼,然后就扑通一声跳到了海里,舒展开两条藕臂,款款摆动着两条雪白的长腿,在水里畅游起来,远远看去,果真像一条曲线优美的美人鱼。
李毅呆呆地盯着水中的韵真看了一阵,忽然,一种从未有过的激情掠过身体,有种想跳到海里面和她畅游的冲动,同时,他吃惊地感觉到,自己仿佛一瞬间被这个女人激发出了最原始的冲动,这可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李毅忍不住悲喜交加,竟有种老泪纵横的感觉,他闭上眼睛,感谢上苍的怜悯,同时心里充满了自信,他相信,今天晚上,当他搂着女人身体的时候,即便不能彻底征服她,最起码也能在生理意义上彻底占有她。
远处的韵真就像是水中的一片叶子,随着海浪若隐若现,她明显感觉到海潮的涌动,似乎有一股力量把她往岸上推,眺望远处的海平面,高高隆起的海水已经遮挡住了视线,她抬起手腕看看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老师,把你的手机给我用一下,我的忘在车里了……”正当李毅闭着眼睛让自己沉溺在遐想之中的时候,韵真已经游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