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才渐渐消失,但是,一旦自己离开银行,她的日子就不一定好过了。
韵真并不想然徐萍吃定心丸,半开玩笑道:“如果你担心我离开银行以后有人给你穿小鞋,那干脆跟我去临海县算了,不过,你可要想好,去了临海县你只能是一个小小的办事员,可不比在支行当行长八面威风……
眼下还没有考虑我的继任人,你着什么急,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别让人家抓住把柄,即便我不在这里当行长,也没人敢轻易动你……”
徐萍哭丧着脸说道:“可现在不就已经被周行长抓住了把柄了吗?我不管,在你走之前起码要替人家把这件事情摆平……”
韵真不得不又回到现实中,心里一阵烦躁,站起身来在房间来回踱了几圈,最后站在徐萍面前盯着她说道:
“我认为这件事确实有必要先和笑愚通个气,不过,为了有个缓冲余地,我看,还是由你和他见一面,把大概情况告诉他,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不管怎么说,他在你父亲面前发过誓,既然他连你杀人的事情都愿意替你扛下来,我觉得他不会对你的事情不闻不问的……如果我直接出面找他,他的尾巴还不翘到天上去?等你跟他谈过之后,最后我再出面,他的反应可能就会有所不同……”
徐萍刚才和秦笑愚见面的时候,虽然没有留下他的电话,可他几乎可以肯定秦笑愚早晚会和自己联系,目的当然是打听和韵真有关的消息,不过,她还是觉得不能把自己和秦笑愚私下见面的事情让韵真知道,只好故作糊涂地问道:
“你都联系不到他,我上哪里找他去……就算我找见了他,把这些事情告诉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火爆脾气,说不定他又会铤而走险,去杀了李毅呢……”
韵真一听,愣了一下,马上盯着徐萍问道:“你……你觉得他会为了你杀人?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
徐萍娇嗔道:“谁说是为了我?也许是了你,也许是为了那笔巨款呢……你也不行想想,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如果让他承认拿了那笔钱应该没有问题,报纸电视网络都能利用,如果他不想这么做,除了杀人之外,我可想不到他还能帮什么忙。”
韵真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沉默了好一阵,似自言自语地说道:“如果李毅无疾而终,那结果会怎么样呢?”
徐萍一听,慢慢站起身来走到韵真身边,低声道:“姐,如果李毅意外死亡,对周行长来说无疑是一个绝好的警告,她是个聪明人,一旦意识到这笔钱背后血粼粼的复杂局面,她多半在不敢再染指这笔钱,这样一来,岂不是一劳永逸地消除了隐患?可惜,我无法接近李毅,不然我都会这么干,一个老朽,死了也就死了,只要干的巧妙,大不了追悼会办的隆重一点而已,谁会去多管闲事呢……”
韵真听了,大吃一惊,一下转过身来盯着徐萍低声道:“你疯了,这种念头亏你也感想?”
徐萍哼了一声道:“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何况现在是你死我活的搏斗,手软就意味着失去所有的一切……”
韵真瞪着徐萍说不出话来,她一直以为陈默之所以被杀,很可能是徐萍在饱受摧残之后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完全是失去理智之后的无意识行为,现在看来,这丫头还确实有杀人的胆量,不过,在为了生存而进行殊死搏斗的情况下,她显然比自己有胆量。
徐萍见韵真只顾盯着自己,于是嗔道:“我就不信,你没有这么想过……其实,当他敲诈你的时候,你就可以让他死在宾馆的房间里……”
“你住口……”韵真的神经好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忍不住大声地呵斥道,丢下徐萍自顾走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