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了……”
龚汉文惊讶地说道:“竟然有这种事?怎么能说无从可查呢,即便这件事不是真的,只要我们向外界放出怀疑李毅死亡真相的风,就算最终没有结果,对祁红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如果刘韵真真的和李毅的死有关系,那么对祁红就有震慑作用……
李毅死的时候我还没有回临海,所以对这件事不是很了解,这样吧,我让人查查这件事,如果稍微有点蛛丝马迹,马上就开始大张旗鼓的调查。
这样一来,不管是调查南琴的死亡真相,还是汪峰那笔钱的去向,每一件事都可以直接或间接把刘韵真扯进来,祁红恐怕晚上连觉都睡不着……
只是,我听说刘韵真当初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提拔祁红的女儿呢?”
储慧叹口气道:“其实,我们之所以把刘韵真扯进来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要不是为了对付祁红,我还真不忍心毁掉韵真。
毕竟,她是刘定邦的女儿,刘定邦生前对这个女儿寄予很大的期望,他为了我们的事业连性命都搭上了,你说我怎么忍心看着他女儿被扯进祁红的烂泥潭。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眼下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谁让她野心勃勃,把自己和母亲捆在了一起呢?
尽管刘韵真和秦笑愚都不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可这两个人对我们的成败却息息相关,也是我们撬动祁红的两根杠杆,你可不要等闲视之。”
龚汉文点上一支烟烦躁地说道:“秦笑愚这个角色最令人头痛,在做了调查组的证人之后,抓又抓不得,浑身都是刺,现在又和刘韵真搅在一起,显然不能指望他跟我们一条心,如果不是为了那笔钱,我早就让岳建东收拾他了,我甚至怀疑他暗地里在替祁红卖命呢。”
储慧笑道:“我难以想象,你竟然控制不了自己的一个卧底,对付这种小人物,无非两种办法,要么受之以利,要么就用棒子敲打他,怎么就听任他上跳下窜呢……
记住,你可不要重蹈丁朝辉的覆辙,他就是因为姑息养奸,最终死在了他的手里,我看,这个人要么为我所用,要么干脆……”
龚汉文摇摇头,又点点头说道:“我想亲自跟他谈谈,如果他还是执迷不悟的话……我听说他最近又和台湾的财团勾结上了,虽然卢凤仙死了,可古家的势力却不可小视。
很显然,他现在是在拼命找靠山,让我们投鼠忌器……不过,我听说他和高斌是死对头,实在不行的话,就让高斌出面算了……”
储慧摆摆手说道:“这些事我也懒得操心,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就不信你连个毛头小子都摆不平……
关于统一大厦的火灾事故,你要两手准备,做好最坏的打算,这可是关系到我们生死存亡的大事,你甚至要做好保帅丢车的思想准备,千万不能把火引到自己身上……”
龚汉文点点头说道:“这里面的利害关系我怎么能不清楚,他们愿意查就让他们查吧,大火烧过之后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你还有别的事情吗,如果没事我就走了,这么晚了,我们再谈下去的话,老顾恐怕要吃醋了……”
储慧脸一红,嗔道:“他要是还有这份心就好了,他呀,现在除了书法,天塌下来也不会管……”
龚汉文谄笑道:“这么说,我今晚就不回去了……”
储慧掐了一把龚汉文的胳膊,一边推着他往外走,一边低声道:“你要死啊,我女儿在家呢……对了,这死丫头整天嚷嚷着要开公司,我也没办法,我只是担心她惹出什么乱子,你老婆碧君不是一直搞投资吗,干脆,就让这丫头跟着她练练手吧……”
龚汉文笑道:“这还用说,我可是把雅婷一直当自己的女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