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默默地吸了几口烟,走过去把门关上,然后盯着韵真意味深长地说道:“我不能保证……不过,韵真啊,你不会是在怀疑你母亲吧?
你应该明白,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毕竟年轻,有时候容易感情用事,这里面包含的利害关系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明了,起码,我知道,不管是柳中原,还是秦笑愚,已经威胁到了我们共同的事业……”
韵真没想到郑建江竟然一点都没有隐瞒,而是直言不讳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并且显然把自己也当成了他所谓的共同事业的一部分,看来秦笑愚如果真的落在他手里的话,就跟落在母亲的手里也没什么两样。
正说着,只见县公安局副局长马明走了进来,冲郑建江低声说道:“郑书记,不知道谁走漏了消息。市公安局已经知道柳中原被我们抓了,市局丁局长打来电话,要求连夜把柳中原押送到临海市……”
郑建江冷着脸半天没说话,好一阵才问道:“你是怎么说的?”
马明瞥了韵真一眼,低声道:“我说具体情况还不清楚,疑犯的身份也没有得到证实,目前我们正在赶往柳家洼的路上。”
郑建江点点头说道:“让他亲自给我打电话。”
马明出去之后,郑建江也不说话,背着手在房间里转来转去,韵真虽然并不关心柳中原的生死,甚至巴不得他赶快死,不过还是有点疑惑地问道:“郑书记,柳中原可是临海市黑帮的头目,并且也是杀害李明熙的凶手,难道你不打算向市局移交?”
郑建江转过身来,一双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韵真问道:“那么……你希望把柳中原交给丁朝辉?”
一句话就让韵真无语了,因为张建江的反问完全超出了一个县长和县委书记的工作关系,反倒像两个心照不宣的同盟。
桌子上郑建江的手机滴滴响起来,在接电话之前,郑建江低声道:“是丁朝晖,他已经迫不及待了……”说完接通了手机。
“对……我是郑建江啊……啊,丁局长,是的是的……他们刚刚向我汇报了,不过,很遗憾,我也是刚刚接到消息,几分钟之前,那个疑犯试图逃脱,已经被击毙了……目前还没有最后确定他的身份,不过,他持有武器……”
韵真虽然已经有所预感,可听完郑建江的话之后,仍然震惊的差点发出娇呼,一只小手赶紧捂住了嘴,潜意识里觉得,自己不但被郑建江看做同盟,而且在当面听完他给丁朝辉的回话之后,被迫成了谋杀柳中原的帮凶。
“郑书记……起码……要有审判……”韵真软弱无力地说道,不过,这句话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只不过是一种矫情而已。
郑建江放下电话,走到韵真身边,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肩膀低声道:“审判?难道你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柳中原是你父亲的私生子?
难道你想把自己绑在孟书记马上就要沉没的破船上?难道你想让你母亲威信扫地……韵真,你母亲说的好,这是一场较量,一场生死较量……”
韵真听得心惊肉跳,浑身颤抖,鼓起最后的勇气无力地说道:“可……这……还是要讲点正义吧……这也不公平……”
郑建江就像看着自己不懂事的女儿,在听了她天真的抗议之后,点上一支烟严肃地说道:“那么……你告诉我,谁代表正义?孟桐还是孙正刚?
当一个人无法对正义做出判断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正义感……不要跟我谈公平,公平这个词对有些外人来说只是个哲学概念。可以夸夸其谈,但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而对大多数老百姓来说,只不过是奢侈品。如果你真的想在公平和正义这两个虚无缥缈的领域有所作为的话,那就先让自己立于不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