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他是杀害李明熙的凶手……”秦笑愚见韵真已经穿好了裤子,只是衬衫只剩下一个扣子,无法遮住露出来的雪白的肌肤,于是一伸手就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韵真一把拉着正要转身的秦笑愚,喘息道:“你等等……我出去看看……如果警察真的包围了这里,你根本没有逃走的机会,只能送上一条命……也许我又办法,你等着……”
说完,伸手摸秦笑愚的脸以示安慰,然后走到门口冲外面喊道:“我是刘韵真……被柳中原绑架来的……现在已经得救了……我现在就出来……”
韵真的话音刚落,只听外面一个男人大声喊道:“刘县长,你没事吧……我是孔强……”
“没事没事……”韵真说着伸手掀开了门帘,只见外面屋子里有五六个警察,每个人都双手握着手枪指着自己,地上横七竖八地躺在几个人,显然都已经被击毙了。
“啊……孔所长,真的是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韵真见几个警察慢慢垂下了枪口,心里一阵高兴。
孔所长虽然已经犹犹豫豫地走过来,可脸上却是一副戒备的神情,显然是担心韵真受人胁迫故意在引诱自己。
可随即一想,县长如果还控制在罪犯的手里,他们压根就没有必要引诱自己,自己的命可没有县长的值钱,看她衣衫不整的样子,也许有什么难言之隐只能跟自己说呢。这样想着,孔所长就慢慢走近了屋子,手里的枪却一直没有垂下来。
秦笑愚不明白韵真为什么要把一个警察叫进来,不过,她的意思好像跟这个警察很熟,不排除她想劝说这个警察放自己一条生路。
虽然他认为这种可能性基本不存在,但为了不让进来的警察紧张,还是把手枪放进了口袋里,等到孔所长看见他,并用手枪指着他的时候,便自觉地慢慢举起了双手,示意自己不会反抗。
等孔所长一走进来,身后的门帘刚刚垂下来,韵真就一拉孔所长的手,低声道:“孔所长,来不及多解释了……这位就是秦笑愚,他其实是临海市公安局的卧底,专门调查政府高层的犯罪行为……现在有人想杀他灭口……我问你,外面那些警察是不是县局的刑警?”
孔所长一听,惊讶地打量了秦笑愚几眼,随即扭头对韵真说道:“我们是接到县局的通知,配合两名县局侦查员的行动……没想到我们跟踪竟是你的车……
你刚从别墅出来我们就跟上了,县局的侦查员不让我们采取行动,他已经向局里面求援了,要求援军到了之后再采取行动,不过,听见屋子里传来枪声,我担心你出事,所以就冲进来了,没想到这些王八蛋持有武器,我的一个手下还受了伤……”
韵真好像嫌孔所长啰嗦,马上打断他说道:“那么这些警察都是你派出所的民警,那两个县局来的人呢?”
“那两个家伙怕死,在外面车里面呢……”孔所长愤愤地说道。
韵真一听,急忙说道:“好……他们并不知道屋子里面的情形,也不知道有几个人,我要你想办法把笑愚安全带出去……”
说着,转身指着还在昏迷的柳中原继续说道:“不过,你们也不是一无所获,这个混蛋是台湾黑帮的头目,又是杀害李明熙的凶手……就把他当成你们这次行动的战利品吧……”
孔所长惊讶地看看倒在地上的柳中原,似乎没想到自己抓到了一个大人物,赶忙问道:“他还活着……”
秦笑愚开口道:“还活着……被我打昏了……”
孔所长一听,对韵真的话深信不疑,起码可以肯定秦笑愚和黑帮老大不是一伙的,他稍稍犹豫了一下,马上脱下了身上警服,对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