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明白那声音来自八五微声冲锋枪,正是现役警察或者特种防暴警察的制式武器。
当那个马仔一声“警察”的话音刚落,秦笑愚好像和外面的刘斌都闪过了同一个念头,在一瞬间他们都想到了祁红。
不过,柳中原的反应也不算慢,当他看见树林中人影一闪,马上就抬手冲着那边接连开了三枪,然后猫着腰就想冲进木屋,然而,他还是缺乏经验,他的三枪并没有压制住逼过来的警察。
其中的一名警察朝着他射出了一串子弹,只见他的身体朝着木屋的方向一冲就倒在了地上,不过,显然没有被击中要害,因为他一边朝着木屋爬过来,一边还朝着后面不停地射击。
不过,他这几枪阻止了警察的紧逼,只是他们并没有停止射击,只不过柳中原趴在地上,而警察所处的地势较低,所以,密集的子弹并没有击中他。
秦笑愚已经跑到了外面的客厅里,子弹不断击中木屋,打得米屑横飞,窗户早就碎了几块,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知道,眼下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冲出去,利用地形和警察周旋,然后才有一线生机,不过,他心里也明白,活下来的希望并不大,如果警察包围了这个地区,再埋伏几个狙击手,自己的结局不是被打成马蜂窝就是被爆头,最终跟刘斌横尸山野。
当然,他也不是没想过投降,不管怎么说,即便落在丁朝辉的手里,虽然最终也可能被灭口,但起码还能延迟丧命的时间,不过,当他看见刘斌的几个马仔接连倒地之后,马上就意识到一个残酷的现实。
按道理来说,即便自己和刘斌罪大恶极,警察在包围了这里之后,也应该先冲这里喊话,没有遇到武力抵抗之前不会开枪射击,而现实是,刘斌的几个马仔几乎没有吭一声就在子弹下面送了命。
这显然意味着,警察已经得到了命令,不用警告直接开枪击毙,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投降的机会,如果把脑袋伸出去,对面马上就会射过来一串子弹。
一瞬间,秦笑愚的心里百感交集,他已经基本上可以肯定,这些警察并不是丁朝辉从临海市派来的,如果临海市的警察在这里部署,那自己早上来的时候,在路上早就察觉了。
如果是自己来之后才部署的警力,时间上根本就来不及,所以,这些警察应该是来自临海县公安局,甚至有可能来自柳家洼,这也就为祁红的邀请给出了明确的答案。
当然,答案不止一个,趴在地上正在往木屋爬的刘斌这个时候在他的脑子里已经跟柳中原合二为一了,很显然,他也是祁红邀请的嘉宾之一。
只是不清楚被她用什么办法骗过来,不用猜,祁红肯定充分地利用了韵冰,就像她利用韵真把自己骗过来一样,但是,祁红不可能谋害一个跟她毫无关系的人,在她的心里,柳中原和自己就像是两个邪恶的孪生兄弟,她既然邀请了自己,自然不会落下柳中原,这才是她一揽子解决问题的方案。
秦笑愚心中既悲壮又气愤,如果此刻祁红在他的面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扒了她的衣服,即便不杀她,也会把她折磨个半死。
但是愤怒归愤怒,眼前的残酷现实不容他失去理智,他尽量不去想祁红,甚至不去想韵真,而是在考虑怎么处理正在往屋子里爬过来的柳中原。
虽然,柳中原目前不会构成对他的威胁,并且基本上也没有活着逃跑的可能,不过,亲手击毙他和被警察击毙却又着不同的意义,敌人死在自己的手里,那是意味着一种胜利,一种成就,起码也算是替韵真徐萍报了仇。
就在这时,一串子弹从高处射过来,打在木屋的门上,其中有几颗击穿了门板,逼得秦笑愚蹲在了门边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