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然后走到窗前掀开窗帘朝外面看看,回头冲韵真说道:“我看这个地方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都走光了……”
韵真一把掀开被子露出朝红的脸,有点恼怒地质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毅嘿嘿干笑道:“怎么?难道你希望他在这里?”
韵真一把打开李毅的手,也不忌讳他盯着自己的身子,三两下就穿上了衣服,恨恨地说道:“你是故意的……你……你是故意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昨天肯定有人看见了……”
李毅点上一支烟,悠然地抽了一口,笑道:“我明白你在担心什么了……你放心吧,昨天晚上是众人皆醉唯我独醒,每个人都忙着自己找乐子,谁会注意我们呢。
再说,我的卧室就在你隔壁,谁知道我睡在哪里……不过,我本来是想回去睡的,只是你喝醉酒之后的样子好迷人,忍不住就留下来欣赏了一阵……韵真,我昨天晚上才真正明白一个男人老了之后是多么的悲哀……”
“你去死吧……”韵真愤愤地骂了一句,然后就走进了卫生间。
李毅并不生气,站起身来跟着走到卫生间门口,一边看着韵真洗漱,一边说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要不是我,昨天晚上你可能被那个小老板弄到床上去都不一定呢……哼,你可不知道你昨天晚上自己的样子……”
韵真吓了一跳,本来她就一直担心自己昨天晚上喝醉酒之后会不会出丑,现在听李毅一说,心里咯噔一下,盯着李毅急忙问道:“你……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样子……”
李毅嘿嘿笑道:“基本上是人事不省……那些男人都争着要送你回卧室呢……要不是我以你的老师自居,可能还轮不到我这老头当护花使者呢……”
韵真呆呆的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儿,忽然就有点感激起李毅来了,不管怎么说,在昨天晚上这种情况下,李毅算是最合适的护花使者了,即便他抱着自己睡一晚上,自己也不会少一根毛,何况又不是第一次了。
她相信李毅并非夸大其词,自己几乎都喝得断片了,如果被哪个不怀好意的男人趁机占了便宜,那才叫冤枉呢,尤其是王子同,万一被他得手,那自己今天早上只有上吊了,当然,还有一双可怕的眼睛也在虎视眈眈地注视着自己,那就是孟桐……
韵真越想越后怕,对李毅的态度也就缓和多了,抬头瞥了他一眼,低声道:“他昨天……跟谁……”
李毅自然明白韵真的意思,似笑非笑地盯着她问道:“你是不是有点遗憾……”
韵真脸一红,嗔道:“我……遗憾什么?”
李毅若有所思地盯着韵真说道:“当我看见你出现在这里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你母亲和孟桐在给你找机会……可后来发现并不是我猜想的那样,原来孟桐想给自己上个双保险……”
韵真一愣,疑惑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李毅没出声,慢悠悠地走进卧室,坐在那里只顾抽烟,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大的问题。韵真从卫生间追出来问道:“你……是说……”
韵真不敢说下去,她隐隐猜到了李毅话中的意思,忍不住就想起了昨天晚上刘幼霜和孟欣那副谄媚的样子,心想,哼,不用说,昨天晚上给首长暖被窝的不是刘幼霜就是孟欣……这个老东西,还真大方,不过,对他来说,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呢。
李毅抬头看着韵真说道:“有些事情你知我知,没有必要说出来,这是一个秘密……不过,从种种迹象看,你那个干爹有可能要入住中南海了……”
韵真吃惊地盯着李毅看了一阵,低声道:“你好像心事重重,怎么?你和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