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伸手轻轻敲了几下。
屋子里只有祁红一个人,韵真一看母亲晕红的脸,就知道她肯定喝酒了,不用说,她刚才也是首长饭局上的座上客。
“祁主席,韵真来了……”刘辉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里说道。
祁红看了女儿一眼,对刘辉说道:“你今晚事情多,忙你的去吧,领导什么时候见欧阳龙?”
“刘辉看看表说道:“|他要休息半个小时,差不多还有二十多分钟吧……”
祁红冲刘辉摆摆手,看着他出去了,这才对韵真说道:“今晚你有两个机会……等一一会儿你可以跟着欧阳龙一起见他……另外,晚上还有一个小型舞会,我刚才让人打听了一下,他好像也有点兴趣……”
韵真好像这会儿脑子糊涂了,忍不住问道:“妈……我,究竟是什么机会?他明天就回北京了,和我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祁红一愣,好像没料到女儿竟然会提出这种白痴的问题,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隐忍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道:“你没看见庙里面人人都在拜佛,你说这佛跟他们有什么关系?现在他就是佛,每个人都在拜他,不管有用没用,只要拜过他的人就有可能受到保佑,你这么想就够了……”
韵真有点哭笑不得,可随即一想,且不管这尊佛能不能保佑自己,拜他不就是为了让那些对自己不怀好意的人看吗?如果能够跟他攀谈几句,甚至能够得到他的一言半语,到时候佛光普照,自己身上起码也沾点佛气,让那些牛鬼蛇神不敢碰自己呢。
祁红见韵真精神有点恍惚,忍不住又叮嘱道:“韵真,你可记住,等一会儿和欧阳龙见他的时候,如果没有把握宁可不说话。
他如果问你什么,其实并不一定要听你的答案,你可不要傻里吧唧的张嘴就来,你应该尽量请领导指示,只有当他一定要你回答的时候,你才能说话,但是千万不能信口开河,尽量之谈你的专业上的问题,刚才我给孟书记打过电话了,他也会在场,到时候他会暗示你的……”
祁红不说这些话也就罢了,越说韵真心里就越紧张,那感觉就像是过去的农民去见县太爷似的,心里面一阵烦恼,甚至有点后悔来这里了。
“妈,有这么严重吗?不就是一个首长吗?我还见过美国的国务卿呢,就算是拜佛也允许说几句心里话吧,他一个首长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难道不就是为了了解下面的情况?”韵真这么说其实也就是为了自己壮胆。
“祁红伸手在女儿脑门子上点了一下,嗔道:“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他就算到下面了解情况也轮不到你……你知道什么?如果是一般的首长,省里的领导会这么紧张?他可是能够左右最高层的人物……”
说着,把嘴凑到韵真的耳边低声道:“他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并不是了解民情,而是来考察干部,你亲爹能不能进中南海和他关系重大……”
“妈,你的意思他有可能是下届总理?”韵真惊讶地问道。
“那我可不知道,反正以前我们这里也来过别的首长,气氛和现在根本不一样,这种事难道你还不清楚,你们银行的几个副行长去下面支行考察的时候,难道那些支行长们的接待工作会一样?”
祁红好像有点疲倦了,靠在椅子上慢慢闭上了眼睛。韵真趁着这个机会赶紧一目十行地把刘辉交给他的那份背景材料看了一遍,忍不住伸手扔在床上,心想,明明是一些八股文,可非要搞得跟什么机密似的,这些套话官话在党报的头版上比比皆是,自己要是首长的话,听着这种汇报不打瞌睡才怪呢。
首长的作息时间几乎分秒不差,二十分钟以后,刘辉带着韵真来到四楼的一间小会议室,只见开发区主任欧阳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