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说完,还朝韵真挤挤眼睛,那意思是:这个男人就叫给你了啊。
看着周丹走出了房间,韵真好像才回过神来,总觉得她刚才看自己的一眼充满了深意,就像是一个心照不宣的暗示,这让她忍不住猜测中午的时候,她和李毅究竟在谈论自己什么?
“韵真,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啊……”李毅有点上一支烟,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的学生问道,一边夸张地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叹道:“真香啊……我的每个学生身上的香味都不一样,每一个都令人陶醉……”
韵真轻轻捶了男人一下,嗔道:“我就不信,你这么多学生,每个人的香味都记得住……”
李毅笑道:“说出来自然没人信,可事实如此,比如,每当我嗅到桂花的淡淡香味,眼前就会浮现出一个羞羞答答的美人,她的一双小脚让我永生难忘……”
韵真知道李毅这是在说自己,脚心竟有种虫蚁爬过的麻痒感觉,不禁红着脸打断他,双手拍打着他的肩膀,羞涩地娇嗔道:“你还说……你还说……你说师姐……”
李毅笑道:“哪个师姐?”
韵真白了他一眼,嗔道:“周行长……”
李毅闭上眼睛,深深地嗅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当我嗅到牡丹馥郁的香味的时候,就会想起见到丹丹的那个遥远的夏天,记得当时她穿着一件白色碎花的连衣裙,要多清纯有多清纯,后来在我的培养下,她渐渐变成了一个盛开的牡丹花……啊,还有……可惜这里不是白花盛开的花园,你知道,我对女人的记忆,首先不是她们的面容,而是他们哪种与生俱来的香味……”
韵真笑道:“你的这种记忆方式也太不靠谱了,如果我明天换一种香水,你是不是就不认识我了?”
李毅严肃地说道:“如果一个女人身上的香味经常变化,那她就不可能成为我的学生,即便成了我的学生,我也不会对她有什么深刻的印象……
只有那些庸脂俗粉才会在自己的身上乱用香水,一个有品位的女人会让自己撒发出独特的味道,并不会轻易改变,她们给男人留下的印象终生都不会忘记……比如,你身上的味道,从我见到你的那天起就没有改变过,你的母亲也是如此……”
韵真一听,吓了一跳,心想,难道他和母亲也……不过,随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女人身上的香味并不是要有肌肤之亲才能被男人嗅到的。
不过,从他的这句话可以判断,他和母亲认识肯定不会是一天就两天了,只是母亲在自己面前很少提到他的名字。
“好了……人家已经知道你的本事了……现在是不是该请我去吃饭了,人家肚子饿了……”韵真拉着李毅的手摇晃着,就像是一个女儿对父亲撒娇似的。
李毅坐在那里没有动,盯着韵真的脸近距离凝视了一阵,直到她的俏脸爬上了红晕,这才低声道:“我已经在酒店定了包间,不过,再去吃饭之前,我想和你谈点正事……”
韵真微微感到惊讶,不知道李毅要和自己谈什么正事,在她的印象中,他从来就没有和自己正经地谈过话,要么表现的像个公子哥用语言调侃自己,要么就是欣赏自己的身子,间或会传授一点官场上的独门秘技,而在这种身体交流的同时,精神上往往达到了一定程度上的默契。
“我听着呢……老师请讲……”韵真估计说不定这又是李毅游戏的序曲,连忙正襟危坐,一脸严肃的样子。
没想到李毅脸上刚才那股轻浮之气荡然无存,站起身来离开韵真,慢慢走到窗前,往外面看了一阵,然后转过身来,盯着韵真说道:“我对你很失望……”
韵真乍一听这句话,吓了一跳,在仔细看看李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