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红当然明白秦笑愚的意思,一只手轻轻在他的背上拍了几下,以示抚慰,接着身子一侧就摆脱了尴尬的姿势。
她听着秦笑愚的气息,就像是听着定时炸弹的读秒声,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赶忙低声道:“我不用解释……你又不是不了解刘蔓冬,她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我阻止不了他们……这件事很复杂……我们先离开这里好不好……”祁红最后一句话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在可怜兮兮地哀求一般,心肠再硬的男人也无法拒绝。
不过,秦笑愚心里还不至于糊涂,况且隔壁越来越强烈的声音让他有种自己的干妈正在被折磨的感觉,听了祁红的话,好像再也忍不住了,压着嗓子,愤怒地说道:“你为什么只说刘蔓冬?难道孟桐是什么好东西……起码大家都不是东西……”
祁红一愣,好一阵没说话,耳朵里听着隔壁越来越急促的噪音,似乎有点不相信这是一种真实的声音,心中的那股醋劲再次占了上风,并且对孟桐生出一种未曾有过的恨意。
不过,对孟桐恨意倒是其次,最让她吃惊的是秦笑愚竟然向着刘蔓冬说话,在她看来,秦笑愚既然仍然迷恋着自己的女儿,而自己曾经给他安排过工作,不管怎么说,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怎么是刘蔓冬可比呢?
即便他们互相勾结,无非是互相利用而已,什么时候竟然有了情感方面联系,难道一夜之间这个小混蛋就被刘蔓冬洗脑了?
这可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因为,她已经打定主意要让韵真离开秦笑愚,只是她担心女儿和秦笑愚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会被曝光,所以仓促之间还没有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
但她基本上已经把秦笑愚看透了,知道这个男人心地醇厚,不仅有勇无谋,而且多愁善感,只要善加利用,他早晚会乖乖顺应自己意愿,所以,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她相信,对付秦笑愚这种毛头小子,也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但是,秦笑愚刚才的一句话就让她产生了危机感,如果有刘蔓冬暗中相助,这件事就变得复杂了,孟桐现在有求于刘蔓冬,起码想利用她除掉刘幼霜,所以,她对孟桐有一定的影响力,这从隔壁不断传来的要死要活的叫声以及男人的兴致可以得到证明。
如果刘蔓冬真想插手自己女儿和秦笑愚的关系,无疑就走上了自己的对立面,凭着她的手段,韵真最终很可能无法和秦笑愚撇清关系,那时候,自己夹在她和孟桐之间左右为难,说不定反倒被她占了上风也未可知。
哼,秦笑愚基本上已经成了废人了,起死回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绝对不能拿女儿的前途冒险,与其用女儿的前途冒险,还不如自己铤而走险呢,刚才如果秦笑愚扒了自己的衣服,在一种意想不到的情况下和自己发生了关系,就凭他的为人,难道还有脸见韵真?
此外,如果他和自己的关系超越了常人,就不信刘蔓冬在他的眼里比自己还重要,起码不会帮着刘蔓冬来坑害自己。
也许,并不一定要和他干什么羞耻的事情,也许,只要给他一个难忘的记忆就能达到目的。既然孟桐能够当着自己的面乱来,还有什么忠贞可言,既然权力能让他肆无忌惮,那么自己为什么就不能为了女儿和自己的未来哄哄这个傻小子呢?
“你……把那个木塞弄开……”祁红晕着脸几乎贴着秦笑愚的耳边悄声说道。
秦笑愚借着微弱的光线,往头前面一看,这才看清楚墙上那个洞,怪不得隔壁的声音会听得这么清楚。
“我担心韵真……所以想听听他们说些什么……”祁红见秦笑愚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急忙解释道。
秦笑愚印证了自己的猜测,再不说话,颤抖着手,稍稍用力就拔出了那块木塞,只是不好意思把眼睛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