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可她家里的一切仍然有人指指点点。
如果韵真嫁给了你,当有人在祁红面前提到你的时候,她可能会脸红,会觉得见不得人,更不要说孟桐了……
你倒是可以马上娶吴世兵的女儿,她现在和你很般配,甚至也没有人会出面为她做主,但是,如果时间往后退的话,你连打她主意的念头都没有机会,那时候你要是敢碰吴媛媛,她老子非宰了你不可……这就是现实……”
秦笑愚一想起吴媛媛,心里面更是乱成了一团麻,愤愤地嚷道:“好好,既然你说的那么复杂,那你就干脆告诉我,我究竟该怎么做?”
刘蔓冬一听,扑哧一笑,伸手在男人腰上掐了一把,一双眼睛亮闪闪地盯着他,轻笑道:“好吧,既然你向我求教,我就指点一二,不过,将来如果你真的娶了刘韵真,可别当白眼狼,我看好韵真的未来,如果你有福气收了她,我也想跟着沾点光呢……”
秦笑愚瞥了刘蔓冬一眼,虽然已经是深更半夜了,可看不出她有一点睡意,好像越是在深夜里,就越兴奋似的。
刘蔓冬的这句话尽管听起来像是玩笑,可秦笑愚明白,刘蔓冬这女人不管做什么事都带着目的性,也许她现在已经在考虑着怎么样从自己和韵真八字环没有一撇的婚姻中捞点好处了,看她一脸暧昧的样子,如果自己现在是韵真的丈夫,今晚说不定还想迷惑自己呢。
“你就别绕弯子了,我究竟要怎么做?”秦笑愚本能地挪挪身子催促道。
刘蔓冬白了秦笑愚一眼,嗔道说道:“你要是没有耐心我就不说了,这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和刘韵真的事情如果说出去,全临海市的人都会认为你是个疯子,只有我才能帮你,也只有我才能凭着我对祁红和孟桐家族的了解,从你的绝望中发现一点希望的光芒……不,我怎么说希望这个词呢,我讨厌希望这个词,应该说可能性……”
秦笑愚差点哭了,真想跪下来求求刘蔓冬给自己来个干脆的,不过,细细揣摩她的话,他忽然觉得刘蔓冬倒也并不是在信口开河。
因为,她年轻的时候就跟祁红有来往,可以说对她知根知底,同时,她不仅是孟桐的女人,还是他现任老婆的启蒙恩师,在刘幼霜之前,她甚至替孟桐打理过家族的财产,这样一个人如果发现了自己跟韵真建立关系的可能性,那这种可能性绝对比自己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要强得多。
刘蔓冬见秦笑愚不出声了,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先说你要做的表面功夫,这一点很重要,起码你要拿出一个男人的样子,而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怨妇……
所以,从今以后你再也不要跟韵真提那笔钱的事情……别这么瞪着我,现在谁不知道你偷走了汪峰手里的钱……你不要再用这笔钱威胁她,你的威胁只能让你们之间的关系不对等,并且让你显得就像是一个用金钱敲诈她美色的混蛋……
实际上你也威胁不了她,如果把她逼急了,她大不了把这笔钱交出去,那时候她是在替国家挽回损失,而你就变成了一个监守自盗的罪犯……”
秦笑愚不自觉地点着头,其实他刚才在路上的时候就一直在反省自己和韵真的关系,撇开自己对她的感情不说,在和韵真的整个交往过程中,其实那笔钱一直是一个微妙的媒介。
它让自己和韵真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尴尬关系,两个人都明白这笔钱意味着什么,所以,在自己变成通缉犯之后,韵真一直担惊受怕,很明显是怕自己受到牵连,如果她要是确信自己对她的感情,这种担心也就没有必要了,而实际上,自己并没有给她这种信心。
“你愣什么神啊,明白我说的话了吗?”刘蔓冬见秦笑愚脸上痴痴呆呆的样子,忍不住在他腰里捅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