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从知晓。
“我跟踪她是出于安全的考虑……”秦笑愚辩解道:“可我没有想到她今天晚上是去认亲爹的,并且被孟桐父女两个算计,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她可就没脸见人了……”
刘蔓冬仔细观察着秦笑愚的神情,似乎已经猜到他想说什么了,犹豫了一下才缓缓说道:“我坐在这里琢磨了一晚上的事情终于有了答案,这么说,祁红是被孟桐招去了……不用说,你在那里惹了什么祸……
你听我说,不管你看见了什么,马上把这件事忘掉,你要知道,在那些达官贵人家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他们的生活和一般人不一样,他们生活在一个绝对隐秘的世界里,有着无数见不得人的秘密……你看见的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
不过,从你失魂落魄的样子来判断,刘韵真对你的英雄救美行为并不是心存感激,甚至都不卖你的账,难道你还不明白她的心意?”
秦笑愚原本已经想明白了,可听刘蔓冬这么一说,马上又义愤填膺,大声道:“我不管他们有多少你秘密,可这种事情就是不允许发生在我的身上,不管怎么说,韵真是我的女人,她亲口承诺的……”
秦
笑愚还没有说完,刘蔓冬忽然一阵哈哈大笑,那模样仿佛是听见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不过当她注意到秦笑愚一双眼睛里火光四溅的时候,马上收起了脸上的笑
容,嘴里叹口气,站起身来拿过一直高脚杯,斟上了一杯葡萄酒放在他的面前低声说道:“你不是早就开始琢磨人了吗?怎么连韵真都捉摸不透呢……
来,把这杯酒喝下去,酒精能够麻痹人的人的神经,也能让人变得豁达,不然,你再这么死钻牛角尖,要不了多久,你将失去一切……”
秦笑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把酒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扔,愤愤地说道:“豁达?你的意思……就这么算了?”
刘蔓冬哼了一声说道:“现在不是你算不算的问题,而是孟桐会不会放过你的问题,我不用猜,凭着你的性格,难道还能得到他的欢心?
你不说出来,我也知道你在孟桐的别墅里看见了什么,事实上,这件事也正是祁红所担心的,所以在条件还不成熟的时候,她不允许女儿去见孟桐,但是,你也看见了,韵真有自己的想法……
你不妨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件事,假如,你今天没有打搅孟桐的好事,就算他和韵真做出了天理不容的事情,你想想,韵真会怎么办?难道她还会去上吊?或者到法院控告自己的亲生父亲?
肯定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孟桐家族又多了一件不可告人的丑闻而已,只要不被世人所知,丑闻也就不成其为丑闻……
当然,祁红这个人我了解,她是绝对不愿意发生这种事情,但是,当事情真的发生之后,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可能不是去责怪孟桐,而是要警告自己的女儿严守秘密。
而孟桐自然是不知者不罪,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韵真是他的亲生女儿,对于他这种地位的来来说,看上了一个女人,并且玩上几次,简直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么说起来,责任最后反倒落在了祁红的头上呢,因为,她出于某种目的,把韵真的身世隐瞒了几十年……”
秦笑愚瞪着一双眼睛,有点不可思议地盯着刘蔓冬,忍了半天才怏怏说道:“怎么什么话一到你嘴里就一点廉耻都没有了?我就不信韵真是那种人。”
刘蔓冬宽容地笑笑,随即正色说道:“你只不过是看见了表面现象,并不明白其中复杂的背景……
我了解孟桐,他心里也有一个解不开的结,你也听说过他和刘定邦一家的关系,他之所以垂涎韵真,美貌只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