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说的这个问题秦笑愚早就不知道在脑子里想过多少遍了,可他明白吴媛媛这么说可不仅仅是在担心那笔钱,而是另有用意。于是伸手拍拍她的小屁股,笑道:“放在她那里不安全,难道放在你这里就安全吗?你不是偷偷摸跑掉了吗?”
吴媛媛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坐起身来幽幽说道:“随你怎么想人家,反正没良心的话还是少说一点……人家这么陪着你,图什么呀……”
话未说完,眼圈就红了,看的秦笑愚心中大为不忍,抱住她的脑袋就狠狠地亲了她一口,低声道:“今后没良心的话我也不说,不管怎么样,我只要自己内心无愧……只要你们呢不要做对不起我的事情,什么事都好说,如果要是昧着良心坑害我……哼哼……到时候我这颗心可是比谁都硬……”
吴媛媛见男人发狠,就不敢在说些去,抱着他的脖子幽幽说道:“反正人家今后就在你眼皮子底下,还能做什么昧良心的事情……倒是韵真,你自己可要多个心眼,她跟我可不一样……人家既然把你当了自己的男人,就不能不提醒你,要是别人,才懒得管呢……”
秦笑愚一听,马上把吴媛媛搂在怀里,一只手忙个不停,嘴里哼哼唧唧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也不用整天想着韵真……你可是把一个干干净净的身子给了哥……哥自然也会对你负责到底……”
吴媛媛一方面听了男人的情话,另一方面衣服里的那只手也起了作用,竟然有点动情了,搂紧了男人的脖子,嘴里哼哼道:“哥……别说了……抱人家去卧室吧……”
秦笑愚一听,顿时就干劲冲天,自从把吴媛媛接到这里之后,他就把柴进何亮几个马仔打发到楼上去了,只要一起性子,管他白天黑夜,管他是在什么地方,抱着女人马上就开干,好在吴媛媛早就习惯了,虽然还有点扭扭捏捏,可只要一进入状况,大呼小叫的就什么都不管了。
正当秦笑愚火急火燎的时候,忽然听见上面传来几声汽车喇叭的声音,马上就想起了韵真和她要去见那个大人物的事情,脑子里忽然一个闪念,马上就想起了一个人,难道韵真要去见的大人物竟然是他?
当秦笑愚意识到韵真去见的人很可能是孟桐的时候,心里就有点别扭,至于什么原因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知道韵真是孟桐的私生女,所以倒没有担心她的安全问题,而是觉得韵真一旦和孟桐父女相认,对他来说可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虽然自己早就不是公安局的卧底了,但当初的调查可是冲着孟桐来的,龚汉文突然被调离,说明孟桐早就察觉了自己的存在,不管自己是否掌握了他的犯罪证据,也不管这项调查是否继续进行,自己都将是他的对立面,最主要的是韵真对这些事情了如指掌。
曾几何时,韵真对这位生身父亲还充满了怨恨,甚至不惜跟自己合作来整他,现在却突然要跟他见面或者相认,这件事本身就值得玩味,起码说明她已经有了攀附权势的心。
秦笑愚觉得自己直到现在都无法摸透韵真的真实想法,更搞不清她对自己的感情有多少是出于真诚,他总觉得韵真对自己的感情有点被绑架的意思。
因为她清楚自己的存在对她意味着什么,在没有更好的办法控制自己之前,只能一边安抚一边用感情来维系一种若即若离的关系,至于她愿意向自己献身,也不能证明她对自己就是真心,毕竟那笔钱足以让任何女人愿意为之宽衣解带。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其实就是韵真一块最大的心病,当然,为了治好心病她也不是没有努力过,只是疗效并不显著罢了,而在自己成为通缉犯并且看上去根本没有重获自由的希望之后,病情就更加恶化了。
为了不让自己病入膏肓,在没有其他良药的情况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