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自己台阶,再不下的话就有点愚蠢了。
毕竟,如果眼下孟桐忽然失去权力,或者突然死去的话,自己肯定无法支撑局面,那时候像王书记、岳建东这些人自然不会放过自己,即便现在支持自己的政府官员也会纷纷倒戈。
所以,在目前的局势下,丈夫起码还是自己的一干旗帜,只要他不倒,自己就有机会摆平目前的困境。
“怎么善后?难道我想找麻烦?现在不是我想怎么善后,而是你想怎么办的问题……市委王书记究竟想干什么?安娜的事情肯定是他向你汇报的,既然他这么听你的,你让他闭嘴不就行了?”刘幼霜就算是在祈求丈夫,可嘴上仍然丝毫不让。
孟桐也拿过一支烟点上,哼了一声说道:“你未免也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难道你没有看看互联,纸包不住火,就算王书记把事情压下来,还有别人在背后推波助澜,难道你还没有发现,他们的矛头对着谁?”
刘幼霜一听,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盯着孟桐说道:“这件事有两条线,一条是政府这边,另一条虽然看上去很隐秘,可我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只要你把政府这边搞定,另一边我负责摆平,要不了几天,我就可以让事情平息下来……”
孟桐瞥了女人一眼,哼了一声道:“你怎么摆平,说来我听听……不会这件事平息不了,又惹出什么麻烦来呢……”
刘幼霜咬咬牙低声说道:“他们现在唯一炒作的人物无非是李微,而她的背后是刘蔓冬、秦笑愚。
但是,这两个人自己都见不得光,所以只能在暗中操作,并且两个人各怀心思,没有共同的目标,刘蔓冬是想东山再起,而秦笑愚无非是想获得自由身,只要摆平了这两个人,李微就能让她闭嘴……
你那边要防备的是孙正刚趁机兴风作浪,虽然市里面有他的人,可只要你抓住了王书记,其他的人也就掀不起什么大浪。
那个小局长岳建东无非有政治野心,你给他弄个市公安局副局长当当,他保证对你俯首帖耳,只要把这几个人抓在手里,孙正刚还能把你怎么样?
安娜的身份很隐秘,要想跟我扯上关系也不是这么容易,我已经做了一点善后工作,那家美容院的老板已经远走高飞了……”
孟桐半天没有说话,过了好一阵才说道:“难道你非要跟刘蔓冬闹个鱼死破?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刘蔓冬可是你师傅,你自信搞得过她?”
刘幼霜冷笑道:“你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优柔寡断,你年轻时候的那股劲到哪里去了?刘蔓冬、刘原这些人迟早都是麻烦,既然已经闹到这个份上,你还抱着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不要说你现在当着省委一把手,即便你以后进了中南海,这些人也是你的噩梦,他们只要稍微有点不如意,马上就会跟你讨价还价,甚至扯你的袜底……
就说刘蔓冬,就算我跟她曾经有过特殊关系,可我既然是你的老婆,身份就不一样了,她也不能倚老卖老啊,难道我要永远做她手里的傀儡?
当初她为什么撮合我们两个,目的再明确不过了,她是想把我们两个人都捏在她的手心里呢,要不然,她怎么敢明目张胆地吞掉我们的钱,那笔钱可不是小数目啊……还好刘原死了,不然他就是第二个刘蔓冬,等到他们两个联合起来的话,那你就真的只能听任他们摆布了。”
孟桐虽然没有明确表态,可他也清楚刘幼霜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可他更明白,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有一天强大起来的时候比刘蔓冬和刘原更加可怕。
俗话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这场游戏中,自己只能黄雀而不能做螳螂,甚至也不能做黄雀,而应该做一个更加清醒的猎人,把目标对准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