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我看未必……什么样的男人能配得上她?”
孟欣一听,大着胆子娇声道:“哎呀,人家说错了……什么样的男人有资格上她呀,除非……”
“除非什么?”孟桐喝问道。
孟欣吓了一跳,赶紧怯生生地低声道:“除非像……像爸爸这样的男人……”
尽管明白女儿说的不是真话,可孟桐的心思就像小孩一样得到了安慰,伸手摸着女儿滚烫的小脸,低声道:“那倒未必……只是刘韵真这个女人迷恋权势……我就知道她和一个男人肯定有关系?”
“啊……”孟欣惊讶地问道:“你怎么知道……谁呀……”
孟桐犹豫了一下,怏怏说道:“你李伯伯……”
“啊……李毅……”孟欣又是一声娇呼,不可置信地说道:“不可能,那个老头?”
孟桐越说兴致越高,说道:“老头?对刘韵真来说,那个老头有着无限的魅力……我估计她出任行长的事情多半是李毅在背后推波助澜……
当然,表面上他们是师生关系,可李毅这老东西我是太了解了,他那些学生每一个都跟他有一腿……”
孟欣低声道:“我怎么就不信……那个干瘪老头……他……他行吗?”
孟桐心想,没想到自己女儿居然在这方面差不多也是一直菜鸟,居然都不知道现在的药物有什么功效,只要是个男人,只要还有一口气,怎么都有办法精神上几分钟,李毅干这种事情又不是为了绣花,几分钟就已经足够了。
“欣儿,这也就是我的猜测,你可不要出去乱说……她现在可是银行的一把手,也有自己的政敌,这些事情要是传出去可对她不利……”孟桐忽然觉得自己跟女儿说的有点多了,赶忙警告道。
孟欣小嘴一撅,嗔道:“谁来管这种破事……我就不明白,一个女人怎么就那么热衷于权力呢?”
孟桐嘿嘿笑道:“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领略到它的魅力……刘韵真的个性既像刘定邦又像祁红,他们一家人都热衷于权力。
只是以祁红的道行最高,成就也最大,刘定邦是个小心眼,所以成不了大事,至于韵真,就看她能不能得到她母亲的真传了……”
孟欣见父亲开口不离刘韵真,心里面就有点嫉妒,嗔道:“今后有你罩着她,有没有得到她母亲的真传有什么关系?只要你高兴,给她弄个市长当当还不是小菜一碟……我都听说了,当年她父母的升迁跟你有很大关系呢……”
“俗话说师傅引进门修行全靠个人……如果自身没有一点天赋,没有一定的才能,那只能是烂泥巴扶不上墙……如果我罩着谁,难道还有谁比得上你,你是我的女儿,我现在提拔你当市长,你当得了吗?”
孟欣一听,一头扎进父亲的话里,一阵扑打,一边娇嗔道:“好啊,女儿在你的眼里竟然是烂泥巴……我不依,我不依……”
孟桐一边享受着女儿的小拳头,一边伸手拿过一支烟点上 惬意地吸了一口,这才低声说道:
“谁说我女儿是烂泥巴了?皇帝的女儿,就是金枝玉叶……不过,爸爸也不指望你去钻营什么,我只希望有一天,你能继承爸爸给你创下的家业……
说实话,爸爸年纪大了,还能陪你几年?如果你是一个平头百姓还好,但你却出生在这样的家庭,手里如果再掌握着庞大的资产,万一爸爸有个好歹,打你主意的人可就多了,你说,你不练点本事爸爸怎么能放心呢……”
孟欣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盯着父亲,过了一阵,才猛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抽泣道:“爸,你胡说些什么呀,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爸爸长命百岁……”
父女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