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一警察要对老冶动手呢?难道我们见死不救?也许,警察只是在监视冶铁民,人不会多,我们也许能抢先一步把老冶救出来……”柴进毕竟和冶铁民在一起时间比较长,一想到冶铁民落在警察的手里必死无疑,心中有点不忍。
秦笑愚缓缓摇摇头说道:“要想让别人救他,他必须先要自救……问题是,他已经多次拒绝了我们的好意……说实话,冶铁民基本上和死人也没有什么区别,他自己心里也应该很清楚,接下来就看他自己怎么做选择了……他为什么要把那个记者接到那里,是记者自愿的,还是被他胁迫,这些事情还没有搞清楚呢,我再说一遍,不允许我们的人参与这件事,不过,我们也要做好准备,应付突发事件……
刚子,你和志刚带人去支援何亮,如果有可能的话想办法把何冰弄出来,然会别再让她回家了,还有那个记者,等她一离开就盯着她,别跟丢了,我想知道冶铁民跟她都说了一些什么。”
“那石建军呢?”陈刚问道。
秦笑愚犹豫了一下说道:“上次他在公安局就留下了案底,既然警察盯上了冶铁民,他肯定也成了目标,只能听天由命了,但愿他还有上次那样的好运气,这次如果他再跑到你的家里,别忘记告诉你婆娘不要太吝啬了……”
陈刚老脸一红,明白老板这是在嘲讽自己两口子是守财奴,心里面就有点愤愤不平,怏怏地带着陈志刚出门去了。
秦笑愚在房间里踱了一阵之后,忽然回头对柴进说道:“你亲自去见刘蔓冬,吧啊情况告诉她,就说冶铁民很有可能会落在警察手里,万一他要是乱咬的话,让她做好离开临海市的准备……”
柴进站起身来惊讶道:“你怀疑老冶有可能把自己的罪行推在老板的头上?”
秦笑愚忧郁道:“就算他没有这个打算,丁朝辉肯定有这个想法,他肯定会让冶铁民在临死之前留下点对他有利的证据,因为他真正的目标应该是刘蔓冬……”
柴进走后,房间里只剩下秦笑愚一个人,他坐在沙发上逼着眼睛似睡非睡地琢磨了半天,拿出手机犹犹豫豫地考虑着是不是要把这件事通知刘幼龄,他总觉得李微和冶铁民在一起的事情有必要让她知道一下,可自从刘幼龄当上刘幼霜的保镖之后,他们就断了手机联系,现在想联络她只能发个短信,还不能说的太露骨,况且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收到。
最终,秦笑愚还是下了决心,给刘幼龄发了一条短信,“李微采访冶铁民。”发完短信,他紧接着又拨了一个手机号码,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岳建东的声音。
“这么快就有好消息吗?”岳建东问道。
“我觉得机会可能要来了?”
“什么机会?”
“今天冶铁民可能要落,他现在和市电视台记者李微正躲在一个家属院里,好像还有警察在外面盯梢,如果你能抢在丁朝辉前面把他抓到手,他可能会为你提供一些丁朝辉或者高斌不为人知的秘密……还有,那个李微可是丁朝辉的情人,你也可以那她做点文章……”
岳建东犹豫了一下说道:“你提供的这个情报已经失去了时效性,高斌已经在我的分局下面的一个派出所建立了临时指挥所,正在指挥捉拿冶铁民,我不可能明目张胆地蹚浑水,倒是你自己要好好想想,冶铁民的归案对刘蔓冬极为不利……”
“这么说你只能干看着冶铁民落入丁朝辉的手中?”
“也许只能这样了,要不你让你手的下马仔来个自杀性袭击,最好一枪毙了那小子,然后大家都安心了。”岳建东无奈地说道。
“那就算我白说……”秦笑愚愤愤地挂断了电话,再次觉得岳建东确实像邹琳说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