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背景,老板怎么突然对她这么感兴趣?”
丁朝辉摆摆手说道:“妈的,谁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是安娜看上了她……的功夫……乱七八糟的,这事我也懒得过问,你可能不知道,我们老板的爱好广泛呢,今晚我们也许就能见到她……”
高斌若有所思地靠回沙发上,摸出一支烟掉在肿胀的嘴唇上,歪着嘴说道:“你就别跟我扯远了,我明白你心里现在想什么?要想让冶铁民的事情有个合理合法的解释,那就必须马上给刘蔓冬立案……我猜的不错吧……”
丁朝辉点点头,忧郁地说道:“除了这个办法之外,难道你还有什么好建议?我的意思是,只要刘蔓冬的案子成立,冶铁民的事情就迎刃而解,为了破案,采取点过分的手段也无可厚非,就算李微公开真相,我们也有话说……”
高斌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们也不要把问题想象的太简单,给刘蔓冬立案的条件应该够了,我们抓的那些毒贩子总有几个可以牵扯到她,干脆就从毒品开始……
不过,一旦立案,最终就要结案,如果结不了案,或者中间在出现什么插曲的话,反倒会让我们很被动……
另外,刘蔓冬和临海市上层的关系密切,和老板还有特殊的关系,以前之所以想对她进行秘密处理,就是不想这些和她交往密切的人受到牵连,所以,你现在想立案,恐怕也会有一定的阻力,谁愿意承认以往的座上宾是个毒品贩子呢……”
丁朝辉点点头道:“这就是我们今天晚上见老板的原因,只要她同意了,别的人就管不了这么多了,不然冶铁民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的,我们怎么交代?
万一等到李微公开了事情的真相之后,社会上就会指责我们把一个无辜的人逼成了疯子,那些想看着我们倒霉的人更是会抓住这件事情不放,所以,给刘蔓冬立案也是迫不得已,晚上你在老板面前多给她讲讲我们面临的困难处境,她现在很器重你,应该能够听进你的意见……”
一阵沉默之后,高斌忽然一拍大腿,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赶忙说道:“先不要说给刘蔓冬立案的事情,我都被冶铁民这个王八蛋搞昏头了……你猜猜,今天开着出租车接送冶铁民和李微的那个司机是谁?”
“谁?”丁朝辉皱皱眉头问道,这个时候他可没有心思猜哑谜。
“就是上次我们抓过的那个小混混石建军……你忘了?就是谎称是刘蔓冬保镖、后来有溜掉的那个秦笑愚的马仔……”
“他?他怎么又跟冶铁民混在一起了?”丁朝辉惊讶地说道。
“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不过,这小子很可能知道冶铁民的计划,说他是冶铁民的同伙也一点不冤枉他,我看,我们也可以在秦笑愚身上动动脑筋,如果把这件事跟他扯上关系的话,就算刘蔓冬的案子立不了,也能暂时找个替罪羊……”高斌阴测测地说道。
“可问题是……你怎么证明石建军和秦笑愚有关系?你总不能说是自己被秦笑愚抓住的时候,蒙着头记住了他马仔的声音吧……”丁朝辉好像终于放松了一点,盯着高斌的狼狈样子忍不住开起了玩笑。
高斌老脸一红说道:“这个……当然要让他自己承认……我已经让人看着他了……就凭他私藏枪支的罪名,随时都可以拘捕他……”
丁朝辉赶忙摆摆手说道:“没有把握先不要轻易动手,难道你还想培养一个冶铁民出来?假如这个石建军现在跟秦笑愚没有联系,最好别去动他,说实话,把冶铁民的疯狂极端行为说成是秦笑愚的暗中指使,似乎也太牵强了一点……”
高斌再一次感觉到丁朝辉的反常举动,因为他好像总是刻意在回避秦笑愚的问题,如果不了解的人甚至可以认为他是在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