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你一个机会,就看你自己能不能把握住了……
实话告诉你,我早就开始着手调查南琴和刘定邦的案子,我相信你也清楚他和这两个案子的关系,现在刘原又死了,这件事虽然目前还没有定论,可基本上应该不会是交通事故,所以,对丁朝辉来说,只要有一条线被突破,他就完蛋了……
丁朝辉如果被揪出来,他对你的通缉自然就不成立,那时候,我会宣布你作为卧底的身份,替你洗脱一切罪名,你不仅不会受到惩罚,反而会成为一个英雄……”
秦笑愚一听,双手乱摇,连声说道:“谢谢谢谢,我可不想当什么英雄,只要能像平常人一样晚上不做噩梦就好了……
不过,据我所知,丁朝辉并不是孤立的一个人,他的身后是谁在给他撑腰,你应该很清楚吧……
况且,南琴的案子也好,刘定邦的案子也好,包括现在的刘原,恐怕永远也找不到凶手。就算这几个案子都和他有关,但是要直接牵扯到他,中间还不知道隔着几个环节呢,他不可能亲自操刀吧……
所以,恕我不客气地说,你的许诺缺乏可信度,对我来说无异于水中月镜中花,谁知道会不会是另一个噩梦的开端,除非你能拿出令我信服,并且有说服力的具体办法……”
丁朝辉脸色渐渐阴沉下来,冷冰冰地说道:“秦笑愚,你不要以为我今天是在求你,你应该明白自己的处境,就算我现在无法给你保证,但对你来说也是一个洗刷自己的绝好机会……
我个人并不认为你是干净的,有些事情丁朝辉也没有冤枉你,最起码在你执行任务期间存在假公济私的嫌疑,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
说着,岳建东故意朝着楼上瞥了一眼,然后继续说道:“我和丁朝辉的目标不一样,随便你怎么猜测我的意图和动机,我现在还不能把事情跟你说的太明白,因为你不懂政治,这里面的复杂性也不是你所能理解。
我只告诉你,我所做的一切都不会超越我的职责范围,那就是和犯罪分子作斗争,只是非常时期,在手段上可能不会这么讲究规范,就像今天晚上我来见你,也许不符合规范,但是我认为是行之有效的办法之一……有时候和犯罪分子作斗争,不能太拘泥于形式,因为罪犯也不会按照常理出牌……”
秦笑愚听邹琳说过,岳建东这个人城府很深,深藏不漏,并且有相当的能力,这么多年之所以安居于分局局长的位置上默默无闻,多半是没有合适的机会,也许他现在看到了局势的敏感性,可能认为自己的机会来了,所以忍不住开始蠢蠢欲动了。
不过,从他和丁朝辉作对来看,显然不是孟桐正营里的人,应该是继承了龚汉文和欧阳龙的衣钵,可以说是一股逆流,难道龚汉文在某股实力的支持下要反攻倒算了?尽管他开除的条件很诱人,可谁知道他会不会是第二个丁朝辉,自己只是一个小人物,不管怎么样都是人家操纵的工具,如果不谨慎从事,很可能前脚从这个陷阱里爬出来,后脚又掉入另一个陷阱,这件事最好还是和刘蔓冬商量一下,这些事情,她可是个老狐狸了,听听她的意见不会有错的。
“岳局长,如果我不答应跟你合作,将会有什么后果……”秦笑愚犹豫了半天,决定先将他一军。
岳建东盯着秦笑愚缓缓说道:“后果再明显不过了……具体说来有这么几种情况,一是像刘原一样死于某个事故,然后他们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在你的头上,二是被我抓住,然后死在监狱里……不管怎样,反正不得善终……还不禁如此,你还将牵连一批人……”岳建东说完,又瞥了楼上一眼。
秦笑愚虽然听出了岳建东的威胁,可也知道他并没有夸大其词,对自己来说时间是一个重要**,丁朝辉可以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