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草,我们可要防着他一点……我看,那个高斌倒是个有脑子的人,他显然还没有主人,不行的话,我们就在他身上花点功夫……”
刘幼霜沉吟了一下说道:“不到最后,丁朝辉不会走绝路,现在还没必要风声鹤唳,我们抓紧办手头的事情,为了预防万一,你让皮特陈和他的那些保镖回美国去,刘原的事情他们一百年也调查不清楚……”
“可我总觉得刘蔓冬在暗地里对我虎视眈眈,皮特陈可是我的贴身保镖……刘蔓冬不除,我这心里总是一块心病,现在丁朝辉是指望不上了,我只有指望皮特陈了,现在让他们回美国还不是时候……”王子同忧心忡忡地说道。
刘幼霜眼睛一瞪说道:“刘蔓冬事情我自有安排,这些人不能留在这里,我可不想冒这个风险……
别忘了,我们和他们之间连个缓冲余地都没有,他们中的一个如果出事,直接就能找到我们头上,事实上,就算他们回了美国,我心里还不踏实呢,这些用钱雇来的人,哪有什么忠心可言,你应该培养几个自己人……
再说,你那几个保镖在酒店和货场都露过面,已经引起了别人的主意,公安局可不是铁板一块,丁朝辉上任时间不长,我不敢担保他能够控制整个局势……”
王子同只好沮丧地说道:“那我只有去物色几个新保镖了,不过,也只能让他们待在身边壮壮胆,计算有什么事情,难道还敢让他们参与?”
刘幼霜忽然一阵咯咯娇笑,盯着王子同说道:“你还说丁朝辉吓破了胆,我看你是被刘蔓冬吓破了胆吧……你只管去找保镖,让他们整天跟在你的屁股后面,至于有什么活要干,安娜一个人就足够了……过几天,那个李芳就要来了,如果她值得信赖的话,我们就又多了一耳光帮手……”
王子同惊讶道:“街上随便碰见的一个女人,你怎么就这么相信她?”
刘幼霜低声道:“并不是随便碰见的一个女人,那天安娜跟她一交手,就觉得这个女人看上去很面熟,原来她在互联上见过一张照片,你猜猜这个李芳是什么人?”
刘幼霜见王子同一脸期待的样子,顿了一下说道:“她曾经是一名记者不假,可她也是格鲁吉亚叛军中的一个成员,也许在那里待不下去了,所以跑回来躲躲……不过,现在还说不上,等安娜跟她谈过之后再说,一个从格鲁吉亚跑回来的人,在国内应该没有什么背景……”
王子同惊讶道:“没想到电视台竟然还藏着这种人才,如果真的可信的话,就给我当保镖算了……”
刘幼霜白了男人一眼,嗔道:“你又想打什么主意?告诉你,我身边的 女人不许你染指……对了,你跟孟欣的关系究竟怎么样了,她整天在忙活什么,连个人影也见不到?”
王子同叹口气道:“别说你见不到,我见她一面都不容易,前几天跑出去旅行了,说是心里烦……我怎么觉得她最近好像心事重重……”
“你为什么不尽快把婚事办了呢?你还在等什么?是不是担心孟桐有一天会垮台?”刘幼霜盯着王子同问道。
王子同躲避着刘幼霜咄咄逼人的目光,嘟囔道:“不是我犹豫,没次谈到婚事,她总是推三阻四的,我觉得是不是孟书记没有最终点头……”
刘幼霜嘲笑道:“子同,你有的时候未免太不像男人,这种事你不要管孟桐点不点头,只要把孟欣搞定,当老子的还有什么可说的……”
王子同胀红了脸,刘幼霜的话揭了他的疮疤,他总觉得她已经听说了自己在美国换家具的事情,如果换个人这么说早就恼羞成怒了,可当着刘幼霜的面还不敢发泄,只能怏怏地说道:“我可没有这么下贱,凭我的身份什么女人找不上,没必要对她低三下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