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开你的案情分析会吧,我就不参加了,新来的市委王书记刚才打来电话,让我马上去向他汇报,听他的口气,好像不马上破案,就要撤我的职呢……哼,新官上任三把火……领导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不过,就算领导不催,我们也不能这么拖下去,毕竟杀的是警察,全市的警察可都眼睁睁看着我们呢,除非我们不干了,否则就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马上以市局的名义发一个文件下去,让各个分局加强警戒,派出所夜间值班不得少于两个人,禁止所有警察出入娱乐场所,在抓住这个混蛋之前,让他们少深更半夜在街上闲逛,我可不想让这个混蛋再有作案的机会……另外,抓紧时间准备全城严打的各项工作,我考虑是不是提前采取行动……”
打发走了常宁之后,丁朝辉怒气冲冲地站起身来冲着高斌吼道:“怎么?你哑巴了?难道你还想等着他亲自来找你?很显然,他做的这一切都是给你看的,他这是在向你叫板,可你却束手无策……你可小心点,他最终的目标肯定是你……”
高斌憋了半天,怏怏道:“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街上的警察那么多,谁知道他要找你哪个下手……再说,我手下也没有多少人,既然常宁都已经插手了,这个案子还是交给他吧……”
丁朝辉瞪着高斌大声说道:“交给常宁?难道你刚才没有听他的案情分析?他还一直从刑事犯罪的角度想入非非呢,等到他破案,冶铁民就成为家喻户晓的人物了,那时候你就出名了……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不管怎么样,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我不想让常宁抓住他,我要让他彻底消失……”
高斌也气哼哼地说道:“就算他消失了,那两个案子你交代给谁去?”
丁朝辉深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坐到高斌的身边,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低声道:“这还不好办,秦笑愚和刘蔓冬不都是现成的嫌疑犯,别忘了冶铁民可是刘蔓冬一手培养出来的,只要他一死,我们就可以捉拿刘蔓冬,这些事情我可不想让常宁知道太多,所以,冶铁民只有交给你了……对了,大老板今天晚上要见我,她让我把你也带上,看来她很赏识你呢……”
高斌一听,好像来了一点精神,低声道:“我现在有个借口可以找古从林谈谈,他的人有可能参与了秦笑愚救刘蔓冬的行动……
我已经打听清楚了,秦笑愚的人化装成货场的客户,通过货场老板于涛起码去那里踩过一次点,而这个于涛有黑帮的背景,并且不会是个小头目,事实上那个货场的后台就是古从林,也许我可以用这件事做做文章,逼着古从林……”
没等高斌说完,丁朝辉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打断他道:“那就去做,不要小看古从林,他手下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只要他点头,冶铁民就别想有藏身之处……但是,你千万不要跟他谈秦笑愚的事情,这老东西可是一个人精,我甚至怀疑秦笑愚可能已经跟他勾搭上了……”
高斌点点头说道:“事实证明于涛很可能在暗地里帮助秦笑愚,据王子同仓库的侯经理说,于涛亲自带着那两个人去仓库踩点,并且还逼着他同意那两个人把一个货柜暂时存放在那里……
事实上,昨天晚上他们就是以取货为借口,在邹琳的配合下直接用吊车吊走了藏着刘蔓冬的那个货柜,而侯经理的一个手下证实,去提货的人当中就有于涛给他们引见过的那两个所谓的客户。
我们可以给于涛安一个不大不小的罪名,逼着他交代出幕后的委托人,于涛不可能直接认识那两个外地人,他们应该是秦笑愚的手下,或者是刘蔓冬的保镖,于涛和他们之间肯定有一个牵桥搭线的人,只要找出这个人,就有可能找到秦笑愚的下落……”
丁朝辉犹豫了一下说道:“你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