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放在身边的车座上,看看表盘上的时间,自言自语道:“妈的,这么晚了还在为老子的事情操心,难为他了……”
刘蔓冬被抓以后,丁朝辉松了一口气,感觉到肩上的压力减轻了不少,在他想来,随着刘蔓冬的被抓,她的团伙也应该作鸟兽散,毕竟是一群以金钱捆绑在一起的乌合之众,刘蔓冬这杆大旗倒了,自然就各奔东西,寻找新的主子去了。接下里的时间,他就可以腾出手来全心全意对付秦笑愚了。
这段时间,丁朝辉对高斌的表现很满意,刘蔓冬的事情之所以能够顺利解决,他的功劳最大,从发现冶铁民,到秘密抓捕,再到突击审讯、制定实施方案,在整个过程中他都充分展示了自己的才能,相比较起来,反而让主管刑侦的副局长常宁黯然失色。因此,丁朝辉在给予高斌充分嘉奖的同时,对他也更加器重,盼望着他在秦笑愚的案子上也能有所建树。
就在秦笑愚和邹琳见面的这天下去,丁朝辉把高斌叫道了自己到了办公室,想跟他谈谈秦笑愚的案子。
“丁局长,你今天就是不找我,我也准备找你谈谈呢。”高斌一进门就说道。
丁朝辉扔给高斌一支香烟,然后站起身来亲自给他倒了一杯白开水,笑眯眯地说道:“怎么?是不是又有了什么新的想法?我找你来就是想跟你聊聊秦笑愚的案子,再不能拖下去了,我现在不是担心抓不到秦笑愚,而是怕他真的跑掉呢。”
高斌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同时心里也一阵得意,按道理,丁朝辉应该找常宁和刑警队长们谈论这件事,没想到主动把自己叫到办公室里商量对策,显然,他对自己的能力还是认可的。
“丁局长,刘蔓冬被抓之后,我就一直在琢磨一件事……”
“哦,说来听听……”丁朝辉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前,一边抽着烟,一边饶有兴致地说道。
高斌就像是怕隔墙有耳似的低声说道:“我在琢磨,能不能通过刘蔓冬被抓这件事一举擒获秦笑愚……”
丁朝辉一听,连连点头,忍不住说道:“好,咱们两个想到一起去了,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谈谈这件事,我们两个都意识到了这是一个机会,不过,有些细节还是有必要推敲一下……你先说说你的看法……”
高斌一听,有点微微失望,没想到丁朝辉也已经在打这个主意了,不过随即想到,当领导的都是这副德行,只要下属有个好主意,他自然说是早就想到了,只是作为一个领导没时间考虑细节而已。
抓刘蔓冬的那个方案明明是自己一手策划的,可最后还不是丁朝辉拿去向上面汇报?他可能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提。没办法,这就是官场的规则,要想往上爬,首先要搞定顶头上司,否则就别想崭露头角。
“看来丁局长最近这些天也没有闲着啊,一听说你找我,我就知道你肯定已经胸有成竹了,我的想法还不是很成熟,干脆先听听你的高见……”高斌有点肉麻地拍着丁朝辉的马屁,可就是不说自己的想法,心想,你不是早就想到了吗?倒是说个一二三来让我听听啊。
丁朝辉哈哈一笑道:“正因为不成熟才有必要探讨嘛,你就大胆地说,我们先商量出一个大概方案,明天再上会讨论……”
高斌一听,丁朝辉的话无疑是把他当成了心腹,于是再也忍不住了,低声道:“根据冶铁民的供述,秦笑愚曾经在刘蔓冬那里住过一段时间,毫无疑问,他不仅是在那里避难,同时也是在寻求和刘蔓冬的合作。
尽管冶铁民不清楚他们谈论的具体内容,可我相信他们肯定制定了什么计划,现在刘蔓冬突然被抓,我认为,秦笑愚很可能会纠集刘蔓冬的乌合之众铤而走险,如果,我们故意把消息泄露出去,让他知道是王子同的人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