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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能跟丁朝辉比,他是体制里面的人,只要不要被别人抓住把柄,总有人罩着他,最差也能混点退休金,其实这些年临海市政坛上像他这样的人如过江之鲫,有几个去坐牢的?
而我不同,我没有背景,虽然有点钱,可只要风向一变就有可能成为别人的替罪羊,很容易搞得家破人亡,这方面的例子太多了,做生意的人最后总是替那些当官的背黑锅……
我是土生土长的临海人,这辈子也不打算去国外,所以,我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夫人,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有点相似,我知道,你也有去国外的打算,但是你想想,你能走,老头子能走得掉吗?你手里庞大的家业带的走吗?再说,如果老头子有个三长两短,覆巢之下无完卵?”
刘幼霜离开自己的座位走过来坐在了刘原对面的沙发上,优雅地交叉这一双修长的**,点点头道:“我早看出来了,你已经在打退堂鼓了……说下去,我听听你究竟有什么打算?”
刘原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这才不慌不忙地说道:“我不是打退堂鼓,我能往哪里退?我只是想控制目前混乱的局面,虽然秦笑愚未必就能毁掉我们的根基,可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警察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有充足的理由相信吴世兵已经在他的手里了……
当然,吴世兵还不至于威胁到你,可他威胁到了我和王子同,我刚才说了,王子同不会在乎这些,他只想搞钱,然后带着钱去美国享清福。
但我必须自救,现在刘蔓冬已经和我们走上了对立面,不过,她这个人你我都了解,只要别把她逼急了,还不至于直接跟我们冲突。
但是王子同就不一样了,那次刺杀事件毫无疑问是刘蔓冬的报复行为,虽然没有成功,可我相信这不会是最后一次,所以,我想说的是,不能把鸡蛋全部放在王子同的篮子里,尽管他有可能成为孟欣的丈夫,可我还是要这么说,因为,现在已经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了……”
刘幼霜听了刘原的话,忽然一阵咯咯娇笑,站起身来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来,盯着刘原娇声说道:“刘原,说了半天,你这是在妒忌王子同啊……我知道你一直在为临海县的开发项目耿耿于怀,可你别忘了,王子同代表的可不是他的个人利益,那些项目里面也有我的投资,难道你看我赚点钱也嫉妒吗?”
刘原胀红了脸,激动地说道:“难道只有王子同代表你们家的利益?我刘原这么多年难道都在为自己出力?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当初就不会退出这个项目的竞争……
可问题是,王子同现在惹上了麻烦,我就不信你不了解刘蔓冬的为人,我敢打赌,他迟早一天死在这个女人的手里,说不定还会牵连到孟欣……
事实上,在王子同没有回来之前,我已经控制了局面,现在闹到这个份上,和他有很大的关系,我现在怀疑,吴世兵的事情就是他在暗中捣鬼,要不是他在刘蔓冬面前挑拨离间,也不会有今天这样混乱的局面……
另外,你别忘了,刘蔓冬手里的钱可以买下半座城市,秦笑愚手里也掌握着大笔的资金,如果我们把他逼急了,他很可能会和刘蔓冬联合起来对付我们,只要他推出吴世兵,我和王子同就完蛋了,我想你也不愿意看见这种情况发生吧……
秦笑愚单枪匹马,如果没有外援的话,丁朝辉为什么一直抓不住他,难道还不清楚吗?他肯定受到刘蔓冬的保护……”
刘幼霜咬着嘴唇半天没出声,一双眼睛在刘原脸上丢溜溜乱转,最后阴测测地说道:“你并不是站在客观的立场上看待问题,你所说的一切都跟王子同有关,说白了,刘原……你其实不也是为了自己的私利吗?我不能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