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了半年,那时候韵真已经稳稳地坐上了行长的宝座,这些照片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价值了,没想到自己一辈子干行政工作,也算是有些手段,可在这个小魔女面前居然一筹莫展,只能任她摆布,这口气怎么咽的下啊。
张淼看着桌子上的那把手机,以及那个笔记本电脑,心想,干脆趁着她不注意出其不意地毁掉手机和电脑,只要她手里没有了这些把柄,到时候想怎么收拾她就怎么收拾,自己虽然年纪比她大得多,可不见得就弄不过她。
想到这里,张淼趁着徐萍埋头摆弄那些照片的时候,一只手悄悄拿起了桌子上的一个烟灰缸藏在身后,一双脚慢慢朝着徐萍移动过,眼看着就要来到了她的侧面,她忍不住微微喘息起来,正好徐萍打开了一张身体下面的特写照片,那一副**的模样让她羞耻的差点哼哼出来,一狠心正要举起手里的烟灰缸用力砸下去,却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门铃声。
张淼一惊,手里的烟灰缸咚的一声掉在了地板上,好在徐萍的注意力全在门铃上面,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刚才面临的险境,只顾跳起身来跑过去一把打开了房门。
“姐……你回来了……”徐萍激动忘记了张淼在场,连在公共场合怎么称呼自己的上司都忘记了。
韵真一脸倦容,忍不住皱皱眉头,并没有回应徐萍的热情,而是盯着她身后的张淼,故作糊涂地问道:“张行长,你怎么在徐萍这里?”
张淼一张脸涨的通红,一看见韵真,心里面的那股怒火再也控制不住,冷笑一声道:“我怎么在这里……你问问你的好秘书……”
张淼话还没有说完,马上就说不下去了,呆呆地盯着紧跟着韵真走进来的古从林,似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心里嘀咕道:怪不得这一对不知羞 耻的小贱货如此胆大妄为,没想到跟古从林勾搭上了,说不定她们的身上上也已经被刺上鲜艳的小蛇了。
雨季过后,阴冷的冬天来临了。饱含水分的湿润空气在低温下形成团团迷雾,笼罩在整座城市的上空,只有中午的时候才能够见到淡淡的一米阳光。
经历了绑架刺激和惊吓的韵真好一段时间都没能从阴影里走出来,无论生活工作都显得无精打采。她知道,如果不是秦笑愚及时赶到,就算柳中原没有杀自己的企图,也免不了沦为他奴隶的悲惨结局,自己的事业肯定将毁在他的手里。
和柳中原一样,那栋别墅再次给她留下了恐惧的回忆。她已经从秦笑愚那里得知,别墅并不是王子同留给她的财产,而是父亲刘定邦以权谋私的罪证,这使她对那栋建筑感到恐惧的同时又增添了几分憎恶。
至此,刘定邦在她心目中做为父亲的形象彻底崩塌了,就像一个童年时期掉进粪坑的肮脏玩具,尽管仍旧带点感情因素,但再也不愿意去触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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