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我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我只是替人家做个房产中介,她想卖掉一栋别墅,我越她看房……”
秦笑愚没等他说完,用手揪着他的头发在墙上接连撞击了好几下,男人的额头马上就流出血来。韵冰虽然当过兵,可哪里见过这种血腥暴力的场面,嘴里惊呼一声,扭过头去不敢再看。
男人嘴里惨叫着委顿在地上,秦笑愚紧跟着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上,伸手一把扯开了他的衬衫,只见胸口赫然纹着两条五彩斑斓的小蛇,马上就明白这个男人在黑帮中拥有一定的地位,如果不用一点特殊手段,不一定能从他的嘴里掏出柳中原的行踪。
“哼,你不说,我就先送你上西天……老子就不信这些人全是硬骨头……”秦笑愚说完,就把一只脚踏住了男人的脸,把他的口鼻死死才在脚底下,不一会儿,男人伸手抓着秦笑愚的脚脖子开始挣扎,石建军马上跑过来蹲在地上抓住了他的双手,只见男人的一张脸憋的通红,瞪着眼珠子浑身战栗不止。
“你如果想说就扎扎眼睛……不然就憋死你……”石建军兴奋地说道。
这时,那个被帮着双手的男人忽然说道:“你们不是警察?我知道柳中原在哪里,他……在山上……他想害死我们老大……”
秦笑愚一听,慢慢松开男人脸上的脚,扭头盯着那个男人问道:“你们老大是谁?”
“古叔……他被柳中原骗上山去了……”
“我知道了……”韵冰忽然说道:“我知道他在哪里……他在山上他母亲的坟地旁边盖了一栋木头房子,我姐肯定在那里……”
“山上有多少人?”秦笑愚问道。
那个绑着手的男人说道:“应该没有别人,他不允许任何人靠近那里,不然我们老大也不会一个人上山了……”
“有多远?”
“走得快的话半个多小时路程……不过现在天太黑……路不好走……”
“找把手电筒……”秦笑愚说完又冲邹琳说道:“你在这里看着他们,谁敢乱动就蹦了他……韵冰带路,你们都跟我上山……”说完就要出门,忽然又回过头来朝着躺在地上喘息不止的男人的下巴狠狠地踢了一脚,那个男人头一歪就昏了过去。
古从林刚才在黑暗中摸索着试图解开绳子,尽管最终没能解开,可绳子已经松了。韵真开始并没有意识到,还老老实实地躺在那里等着古从林来带她走呢,等她听见古从林的那声惨叫之后,马上就彻底明白柳中原的阴谋了。
刚刚升起的希望马上破灭,韵真陷入了极度的恐惧之中,忍不住就开始挣扎起来,忽然感觉到手腕上的绳子不想刚才那样越挣越紧了,竟有点松脱的感觉,情急之下也顾不上疼痛,十足力气抽动着两只手,想从绳子里挣脱出来,她知道,想逃跑的话现在最佳时机,等柳中原杀死了古从林,自己就别想逃脱了,柳中原既然敢当着自己的面杀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韵真的两只手本来生的就小,经过一番挣扎之后,一只手终于从绳索中挣脱出来,她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快从胸膛里蹦出来了,生平都没有体验过这种既紧张又恐惧的心情。
她慢慢坐起身来,一双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找见了自己的衬衫胡乱套上,可怎么也找不见裤子,这时,她听柳中原好像已经结束了和古从林的谈话,似乎马上就要动手了。
来不及多想,伸手扯下床上的被单往身上一裹,然后屏住气轻轻拉开房门,踮着脚悄悄地溜出了屋子,黑暗中也辨不清方向,只知道柳中原在房子的后面,只管朝着跟他相反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逃命。
不幸的是,她刚刚走出没几步,一阵山风吹来,那扇没有关上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