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自己让我请他来的吗?”韵真嗔道。
祁红担忧地说道:“人是会变的,没想到他现在胆子这么大,居然敢揪着刘原的衣领……你是不是跟他说你爸的事情了,要不他怎么说那些话?”
韵真兴奋地说道:“妈,难道你没有注意到刘原好像挺怕他的吗?”
“哼,这就叫初生牛犊不怕虎,刘原是什么人?会怕他?你让他别出去胡说八道了,免得给自己惹麻烦……”祁红说道。
“哎呀,你们都说些什么呀,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韵冰转过身来娇嗔道。
祁红训斥道:“你听不懂最好,你爸的事情已经了结了,你去找明熙,把你们的事情说说清楚,然后就回厂子上班去,少参合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韵冰哼了一声说道:“我才不会去找他,他如果还有心过下去,应该主动来找我……”
韵真想了一下说道:“这事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我看干脆分开一段时间,彼此冷静地想想……要不然我先出面找她谈谈,听听他的意思,你们两个现在一见面说不了两句话就吵翻了……”
祁红叹口气道:“我也懒得管你们这些事情了,反正婚姻在你们眼里就是儿戏,如果冰冰也离了婚,我都没脸出去见人呢……我就不明白,怎么就没有一个安分点的呢……今天柳中原来吃饭没有?”
“没看见……今天没有让他跟我们站在一起,心里肯定有气,半中间就溜掉了……”韵冰说道。
祁红坐起身来说道:“既然你爸已经不在了,这个家也就跟他没有多少关系,今后你们少来往,冰冰,我看你还是想办法从他那个公司出来算了,我总觉得他不是什么正派人,你要是想做生意,干脆从你姐那里贷点款,做点正经事,跟着他,早晚一天会惹上麻烦……”
韵冰娇声道:“妈,既然大家都相认了,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他现在之所以这样,还不是从小没爹没娘的缘故,我看爸爸临终之前心里一直牵挂他呢。”
祁红警惕地问道:“你怎么知道你爸牵挂他?”
韵冰说漏了嘴,急忙看看韵真,搪塞道:“哎呀,我觉得爸爸一直都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只是嘴上不说,既然爸爸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儿子,怎么能不牵挂吗?”
祁红哼哼道:“反正我把话说前面,听不听在你们自己,如果你们不嫌丢人的话,只管跟他鬼混,要不了多长时间,什么闲言碎语都出来了……哎,那老东西这辈子没干什么好事情……”
韵真现在心里已经有了秦笑愚,对柳中原渐渐的就失去了兴趣,况且那张光盘也已经拿回来了,对他也不用再有什么忌讳,她现在对柳中原的态度是既不得罪他,也不亲近他,最终的目的就是要渐渐疏远他,只是韵冰跟他生意上的牵扯暂时还没有办法马上撇清楚。
“冰冰,妈妈说的对,血缘关系并不能代表一切,他的性格,他为人处世的标准都跟咱们不一样,谁知道他心里怎么想……
况且他和爸爸的关系我们也没有打算公开出去,你还是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尤其是在生意上要做到亲兄弟明算账,差不多的时候把股份卖掉,然后自己另立门户……他跟我们走的可不是一条道啊……”
韵冰撅着小嘴嗔道:“你们想的是不是太复杂了,慢慢走着看吧,将来的事情谁知道呢?”
正说着,忽然祁红睁开眼睛问道:“对了,你爸爸的骨灰呢?”
韵真和韵冰互相看看,韵冰说道:“明熙最后留在那里……会不会在混乱中弄丢了,要不要回去找找……”
韵真叹口气道:“也就是一点灰,算了……就当撒在他热爱的这片土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