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操办吧……”祁红以为女儿还沉浸在悲痛之中没有缓过劲来。
“葬礼?”韵真似乎醒悟过来,冷笑一声道:“人怎么死的都没有搞清楚,你已经在想着葬礼了?”
祁红一愣,这才听出了女儿话中的不满情绪,心里面有点愧疚,喃喃说道:“我已经接到了欧阳龙的电话,他们确定你父亲是自杀……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这对你没有好处……”
“妈,你相信他们的话?”韵真惊讶地盯着母亲问道。
“我只相信权威的说法……难道让我相信你的捕风捉影?”祁红有点不耐烦地说道。
韵真半天没有说话,良久才低声道:“也许,你早就预感到他会自杀……甚至……”
“你给我闭嘴……”祁红忽然站起身来,脸色铁青地厉声喝道。
韵真还从来没有见过母亲发这么大的脾气,一时有点胆怯,可随即心中就涌起一股怒火,忍不住从沙发上跳起来,大声说道:“我为什么要闭嘴……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哼,真没想到你这么薄情寡义……为了那点虚荣心,连自己的丈夫被人害死都不敢站出来说句话……你已经背叛他了,难道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要剥夺吗?”
祁红气的浑身发抖,原本铁青的脸涨得通红,伸手指着韵真颤声道:“你……你这个……”话没说完,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身子摇晃了几下就软软地倒在了沙发上。
“妈……你这是……怎么了……”韵真一看,顿时后悔自己说话没有分寸,居然把母亲给气的昏过去了。
这时,一直躲在卧室韵冰也跑了出来,一看母亲的样子,焦急地说道:“姐,这是怎么了……赶紧送医院吧……”
正当姐妹两个乱成一团的时候,就听见外面响起噪杂的脚步声,韵冰跑过去打开了大门,只见储慧带着五六个人走了进来,吃惊地看着躺在沙发上的祁红。
“我妈刚回来……她是因为伤心……所以昏过去了……”韵真带着哭腔说道。潜意识中觉得替父亲挣回了点面子。
在储慧的帮助下,祁红渐渐醒了过来,被韵真和韵冰搀扶着躺在了卧室的床上,没过多久,家里就开始热闹起来了,前来悼念刘定邦并表示慰问的大大小小的领导络绎不绝,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沉重的表情,分别跟韵真姐妹握手致意,以表达他们无比悲伤的心情。
韵真知道,除了父亲生前的一些老同事之外,大部分人是冲着祁红的面子来的,有少数了解内情的人是冲着孟桐的面子来的,反正他们各有各的目的,各有各的心情。
好在储慧带来的人充当了主人的角色,这让韵真和韵冰省了不少心,要不然光是茶水就够他们忙乱的了,不过,韵真心中还是有点感慨,因为自从父亲退休之后,家里面就再也没有像今天这么热闹了,她有一种预感,觉得这可能是最后的疯狂,从今以后这个家很快就要被人们遗忘。
绝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韵真心里暗暗发狠,同时就有了一种神圣的使命感和责任感,觉得自己有责任让这个没落的家族重新振作起来。
终于,在天黑之前,客人们渐渐离去,最后只剩下储慧一个人,很显然,她是故意留下来有话要对韵真说。
“韵真,我很抱歉……我没能保护好你父亲……”储慧把韵真拉到刘定邦的书房沮丧地说道。
“公安局的人一直问我一个问题,那就是我父亲失踪后跟谁见过面,不过,我没有告诉他们……”韵真觉得储慧的悲伤是真诚的,她也没有责怪储慧的意思,毕竟她只是一个行长,怎么能防得住那帮处心积虑的人的暗算呢。
“这说明他们 心里很忌惮你父亲……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