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为什么要逼我干这件事……”
秦笑愚头也不回地说道:“这还用得着问吗?当然是为了加深我们之间以往那种蜻蜓点水般的关系,我们必须要有一个彼此信任的基础……否则,作为你亲爹的对手,早晚一天被你害死呢?当然,如果你是我的战友……那就不同了……”
其实韵真并不是不明白秦笑愚的心思,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说的这么直白,一时愣在那里,眼看着男人再次把手伸向门把。
不能这么让他走了,一旦今天让他离开,今后恐怕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十几个亿啊,如果把吴世兵这笔钱搞到手,还当什么行长,自己都可以开银行了,不知道这家伙是在试探自己,还是真有这个胆量。
“你等等……”韵真咬着红唇犹豫了一下,在秦笑愚出门之前终于妥协了。
“我从来不勉强别人……”秦笑愚一手扶着门回头说道。
“就算我改变主意了……”韵真说道。
“那也不行,你心里面的一点点犹豫都将成为你今后的反悔的借口……”秦笑愚说完做势又要走。
韵真好像有点急了,忽然冲着男人大声喊道:“别走……就算我想沟引你还不行吗?”说完双手捂着脸一下倒在了沙发上,嘴里哼哼唧唧地抽泣起来。
秦笑愚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看着歪倒在沙发上的女人,慢慢地关上房门,然后抬头朝着通往楼上的卧室看了一眼,似乎极力克制着自己坐回到了沙发上,点上今晚的第二十支烟,一言不发地闭着眼睛,用鼻息感受着近在咫尺的女人身上散发出的的气息,这一刻,绝对不亚于趴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获得的快敢。
韵真趴在那里哼哼唧唧的既像是哭泣,也像是病痛的哼哼,不过却没有一点羞耻感,她觉得酒精已经渐渐控制了自己的大脑,不管现在做什么事情都不过分,即便是秦笑愚现在过来脱她的衣服也是天经地义的,在一种近似迷幻和痴狂的氛围中,她的理智渐渐消失了。
她好一阵没有听见男人的动静,于是就转过脑袋看了他一眼,不知为什么,忽然觉得身边的这个男人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就像是自己命中注定的伙伴,陌生的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尽管脑子已经不太管用了,可她心里清楚,只要自己加入了他的计划,那么就永远跟他合为一体了。
“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韵真伸出一只手想抓住男人的手臂,可式了几次都没有抓着。
秦笑愚显然已经有点坐立不稳了,可他的大脑还是异常清晰,只是因为兴奋,所以显得动作有点迟疑,他即使地抓住了韵真的一只手,用嘶哑的嗓音说道:“你不用沟引我……我可经不起你……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从今以后我们就是……自己人……再也不用互相猜疑了……你说清楚,愿意不愿意……”
韵真借着秦笑愚的手费劲地爬起来,把一个脑袋耷拉在他的肩膀上,一张热气腾腾的小嘴紧贴着他的耳朵哼哼道:“我愿意……”
秦笑愚一只手忍不住就搂住了韵真的腰肢,低声道:“你愿意什么?”
韵真嘴里哼了一声,只觉得想要一个坚强的依靠,不自觉地把身子朝着男人的怀里靠进去,哼哼道:“你说什么……人家逃不掉了……就做你的相好吧……”
秦笑愚浑身忍不住一阵哆嗦,激动的嘴唇都在颤抖,一只手托起韵真的脑袋,盯着那张娇艳欲滴飞俏脸,颤声说道:“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韵真一听,马上就像是常春藤一样用双手缠上秦笑愚的脖子,嘴里喷着炙热的气息,娇声道:“你这个……混蛋……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做人家的相好比做丈夫的条件还要高呢……因为人家从来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