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晚上母亲讲述来看,父亲很有可能是孟桐的死对头,只不过是一直被孟桐的权势所压制,隐忍了这么多年而已。
“这月光真好……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储慧在一个转弯处停下身来,居高临下地盯着韵真问道。
韵真心中有点慌乱,沉吟了一下问道:“储行长,你不说今天找我谈两件事情吗?”
储慧一转身继续朝着山上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跟你谈的事情,不过,跟工作无关,就算是谈谈心吧……”
韵真没有出声,紧走两步靠近储慧,她隐隐听见上司呼吸已经有点急促了,虽然她不知道储慧的准确年纪,可估计应该跟自己的母亲差不多,显然已经是个老女人了,尽管一把年纪了,还在为了自己的位置而鞠躬尽瘁,自己年纪轻轻有什么理由不努力进取呢?
“韵真啊,你父亲找见了吗?”储慧终于在一个空阔地带停了下来,一边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来,一边有点微微气喘地问道。
韵真张张嘴没有说话,她不清楚储慧是怎么知道父亲失踪的消息,自己并没有告诉过她,难道她是从母亲那里知道的?
“储行长……你也知道了?还没有消息……”韵真没地方坐,干脆就坐在了台阶上,这样一来,她就必须仰望着自己的上司。
储慧撩了一下被风吹散的头发,缓缓说道:“你们不必为他操心,他很好……事实上我们见过面,他神智很清楚……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偷偷从家里跑出去吗?”
“你见过他?他……在那里?”韵真急忙问道。
储慧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继续问道:“难道你不想知道他为什么忽然离家出走?”
“为什么……我不知道……事情很突然……”韵真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觉得一切都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如果他再不离开的话,就可能会被送进精神病院……”储慧盯着韵真说道。
“精神病院?你是说我母亲?”韵真吃惊地问道,她不相信母亲会把父亲送进精神病院,就算母亲有这个想法,她也得问问自己和韵冰同意不同意。
再说,父亲是痴呆,整天坐在那里根本就不动弹,又没有伤害什么人,为什么要把他送精神病院?这样一想,韵真就有点警惕起来,隐隐觉得储慧有点在挑拨自己母女关系的嫌疑。
“你母亲倒是没有这个意思,不过,有人会逼着她这么做……如果你父亲一旦被送进精神病院,我担心他不一定能活着从里面出来,起码他会变成真正的神经病……”储慧淡淡地说道。
有人会逼着母亲这么做?这个人不就是孟桐吗?难道她也知道孟桐跟母亲的关系?那么,她是不是也知道自己是孟桐的私生女呢?韵真感到脸上一阵发烫,心里对母亲一阵恼怒,觉得她让自己蒙受羞辱。
“我爸……他对你说什么了?”韵真避开储慧的目光低头问道。
“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也许将来你父亲会亲口告诉你……”说到这里,储慧叹了一口气,似喃喃自语地说道:
“你母亲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尽管她身居高位,可这辈子都在被人利用……不谈这些事情了,我只告诉你,你父亲是一个反腐斗士,他一直都在和**分子作斗争,即便被迫退休也没有停止过,他其实并不是真的痴呆,而是为了更好地保护自己……
韵真,你应该明白,他很爱你,他也做过一些违背原则的事情,可都是因为你的缘故,你的前夫在这里面扮演了很不好的角色……”
和**分子作斗争?笑话,父亲很爱自己这一点不容置疑,可如果要让自己评价他的话,也就是一个正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