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实身份告诉他,甚至对整件事情也不甚清楚,看来他之所以参合这件事无非是想得到点钱,现在的问题是,邓金龙究竟许诺给他多少钱,另外要不要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他,一旦他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很可能产生两个效果。
他毕竟年轻,如果不是一个天生的罪犯的话,在得知自己的身份之后,很可能因为害怕而放弃铤而走险,自己再许诺他一点好处,那么有可能趁机逃离这里。
但是也有可能把自己置于危险境地,他也许因为恐惧而破罐子破摔,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在钱到手之前,起码不会对自己下手,目前的主动权还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眼下是个大好时机,一旦邓金龙突然回来,就没有机会了。
“邓金龙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不清楚,如果你能让我打个电话的,马上就可以搞清楚这个问题……
你们也许是朋友吧,难道你还不了解他?他这个人既贪婪又胆小,他把我扔在这里让你看管,而自己却躲起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公安局的人随时都可以找到这里来,到时候你能说得清楚吗?
你还很年轻,可别做傻事,不过,你现在陷得并不深,你也没有虐待过我,只要你把我放了,我不但不会说出你,而且还能给你一笔感谢费……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马上就可以在电脑上给你转账……”
柳中原呆呆地坐在那里,把刚才电话里邓金龙的话又回味了一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怎么也不相信邓金龙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差,起码昨天晚上没有一点迹象,一下出去三四天,把一个绑架来的女人丢在自己这里不闻不问,这一切难道是正常的吗?会不会他得到什么消息脚底抹油了?
不可能啊,邓金龙可是市委书记的司机,他既然敢做这件事,肯定心里有数,还不至于没有闻到腥味就逃之夭夭吧,再说,作为市委书记的司机,也不可能一点关系都没有,说不定公安局都让他搞定了呢。
张红兵见男人坐在那里只顾愣神,脸上阴晴不定,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低声道:“我甚至怀疑……”
“你怀疑什么?”柳中原瞪着女人问道。
“他那人其实胆子特别小,要不是鬼迷心窍的话怎么有胆子敢绑架我?我怀疑……他会不会跑掉了……”
女人的话正说中柳中原的心思,心里琢磨着邓金龙如果真的跑掉了,那么肯定是出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否则,他不可能放弃到嘴的肥肉,只有在意识到大难临头的时候才会采取这种下策,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该怎么办呢?
“你……你丈夫是干什么的?”柳中原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目前最重要。
“你真想知道?”张红兵眯着眼睛挑衅似地问道。
“少废话!”柳中原觉得一阵恼怒,大声喝道。
张红兵已经看出了男人表面凶狠内心虚弱,忍不住轻笑一声道:“就算你不认识我,起码也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吧……我叫张红兵……”
柳中原把“张红兵”三个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并没有引起什么联想,以为她不过是哪个有钱人的老婆,她这么说无非是在虚张声势。于是轻蔑地哼了一声道:
“我可不认识你们这些达官贵人……你这名字听起来倒是让我想起了乡下的某个村妇……别给老子拐弯抹角的,有钱人了不起啊,老子见过的大人物多了……”
张红兵一阵后悔,觉得自己不该由着性子刺激这个仇富的主,年轻人最大的特点就冲动,如果惹火了他,说不定会来个杀富济贫呢。
“哎呀,人家不过跟你开个玩笑……刚才可是你自己说的,就算我跟邓金龙是仇人,也不妨碍我们交个朋友啊……实话告诉你吧,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