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受到任何惩罚,反而提前被调回了原单位,并且,从此以后也没有人再提过这件事……”
说到这里,顾南亚又想卖个关子,一双眼睛看看男人又看看女孩,想等他们忍不住发问,随即就看见秦笑愚一双眼睛瞪着她,只好继续说道:“事情很简单……因为,接连几天,晚上下班之后,孟桐都没有让我丈夫开车送他回家,而是自己开车去了县委的宿舍,因为祁红当时就住在宿舍里。
不用说,刘定邦的出轨给了祁红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她就在那个时候把自己交给了孟桐,可以说是一箭双雕啊。
一方面,孟桐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县委书记,前途无量,做他的情人将来自有报答,另一方面,她及时堵住了孟桐的嘴,使自己丈夫的丑闻不仅被掩盖,而且逃脱了惩罚。
你们想想,那个年代,如果刘定邦被撤职批判,作为他的老婆,祁红在党政部门能不受到牵连吗?就算不会受到牵连,起码从此也抬不起头来……最重要的是,她的矜持换来了孟桐对她的热情几十年不减……”
“你这纯粹是瞎猜……难道你看见她和……孟桐那个了?”徐萍质疑道。
顾南亚神秘地一笑,说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还有一个间接证据,我掐着指头算算,巧合的是,根据刘韵真的出生时间,祁红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怀上的,前后不会相差半个月……那时候祁红既和丈夫度周末,又跟孟桐睡觉,你说,她怎么弄得清自己是被谁种上的……”顾南亚的语气慢慢变得有点幸灾乐祸。
秦笑愚一边听着顾南亚的话,脑子里就浮现出祁红的身影,虽然他跟祁红接触不多,可顾南亚描述的祁红的特性和他的感觉基本上吻合。
尽管岁月让这个女人变得更加成熟内敛,可那一份精明、干练仍然有当年的影子,相貌就不用说了,虽然已经是半老徐娘,可那一份气质风韵,仍然对男人有着巨大的杀伤力,更不要说年轻的时候了,看看韵冰和韵真,就能想象得到当年的祁红有着怎样迷人的资本,这从顾南亚酸溜溜的语气中也能听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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