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
秦笑愚伸手就把她转了过来,一张脸凑近她,盯着她低沉地说道:“我前脚去替你摆平李军,你后脚就约上你们行长去乡下散心?那天在你家里的时候压根就没有提这件事,并且你告诉我,你妈去了乡下晚上不回来,你的意思还让我晚上就留在你家里过夜呢。萍萍,别跟我撒谎,如果你再敢说一句谎话,别怪我翻脸,既然你信不过我,我也没必要再操心你的事情了,我告诉你,那个女警察随时都有可能来找你呢。”
徐萍顿时就有点心虚,她猜不透秦笑愚到底都知道些什么,并且一听到那个女警察,马上就想起了陈默,秦笑愚可是知道自己是杀陈默的凶手。
“那你说……我去乡下干什么?人家心情不好,想我妈了,所以想去乡下,难道不可以吗?”徐萍强词夺理地嚷道。
秦笑愚用一根手指抬起女孩的下巴,冷笑道:“你现在说谎都不用打草稿了,我就来揭穿你的谎言,你是去乡下看你妈?你妈明明那天下午就回家了,我走了没多久就回来了,你去乡下看鬼吧……”
徐萍傻眼了,呆呆地说不出话,她不知道秦笑愚怎么会知道那天母亲的行踪,难道他看见母亲回来了?那时候他不是已经去找李军了吗?不可能盯着自己的家呀。
秦笑愚见徐萍一张脸涨的通红,一双眼珠子滴溜溜乱转,饶她巧舌如簧,情急之下竟然也哑口无言,一时心中得意,冷笑道:“编呀,你继续给我编……我看你不把自己毁掉是不甘心啊……”
徐萍在搞清楚秦笑愚的底牌之前,只好拖延时间,立马使上了惯用的伎俩,一把打掉自己下巴上的手,带着哭腔说道:
“哼,你别对我凶巴巴的,你越这样,我就越不说……哼,你不就是知道我杀了陈默吗?你少用这件事来威胁我,大不了我给他偿命,你就让那个女警察抓我好了,与其这样整天被你掐着脖子吓来吓去的,还不如死了算了……
对了,你是我家的大恩人,我也没什么可报答你的,今晚就用身子偿还你……明天你就去公安局检举我……我还不如找我爸去呢……”说完转过身去趴在床上呜呜哭泣起来。
一直以来,女人的哭泣总是能让秦笑愚束手无策,他自己也知道这个软肋,可就是狠不下心来。
可今天看着徐萍趴在那里哭的花枝乱颤,不仅没有了怜香惜玉之心,反而一阵恼怒,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女孩这是在跟自己胡搅蛮缠,如果任由她这么刁蛮下去,今晚肯定是一事无成。
“你给我闭嘴!”秦笑愚抓着徐萍的衣服一把将她从床上就起来,由于用力过猛,只听见刺啦一声,撤掉了衬衫上的几颗纽扣,马上露出了里面的一片冰肌雪骨。
徐萍嘴里娇呼一声,随即低头看看自己被扯开的衣服,似乎不敢相信男人的暴行,稍稍愣了一下,忽然就一头装进秦笑愚的怀里,哭道:
“好啊,连你也来欺负我……你……你不要脸……你和陈默有什么区别……我……我杀了你……咱们一起死算了……”说着,翻开枕头竟然要去拿放在下面的那把枪。
秦笑愚吓了一跳,万万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这么烈,就凭她敢用起子扎死陈默来看,如果她现在手里有一把枪,说不定真的会送自己上西天呢。
毫无疑问,自己作为一个她杀人的知情者,看来也给了她不小的压力,在这种压力下,她说不定连杀人灭口的心都有了。
秦笑愚当然不能让她拿到那把枪,慌乱中只好一把抱住了她,然后抓住枪套子压在自己的屁股底下。
徐萍就趁机用空出来的手不停地捶打着男人,嘴里呜呜咽咽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披头散发的就像是疯了一样,也不管挣扎中衣服敞开来,胸口